“我只是猜出点。毕竟你们互相之前是用律诗的, 对于已经跨了语言的我, 再去理解诗可就困难多了。”
黛玉侧过了脸, 眼皮子翻了上去又翻了下来,嘟着嘴:“宝姐姐既然‘淡极’,我就把‘冰’碾了当土。宝姐姐觉得玉是个宝,我索性来当花盆了。”
“嗯, 明白了,‘冰’就是‘淡极’。下一句?”
“‘偷来梨蕊三分白’那份淡也是偷来的,若是没有‘借得梅花一缕魂’,又何来‘艳’。”
达西拍手叫绝:“字字真知灼见、深含哲理,且抑扬顿挫、行云流水,清新叫绝。到底还是‘我们的公主’,高下立见。”
“雕虫小技而已,何足挂齿。”
“哪里,估计宝二奶奶也只能当作浑然不知了。”
“其实她也有她的好。那时不过是年纪小,才会如此。若是放在现在,估计她不会,我也不会了。”黛玉感叹了句。
达西明白黛玉话里的意思,两人都已经嫁作人妇,各自境遇不同。宝钗定然无此闲心,黛玉就算有,也不好再去讥讽宝钗。
达西不想黛玉为之前事有什么抱歉:“其实这种也没什么。就算是现在,我觉得挺好的。”
黛玉看了眼达西,“你这么说,定然是在影射你自己吧?”
达西笑了:“我倒不知道会让你想到我身上。”
“若是那时我好言好语,客客气气只说些不痛不仰的话,怕你也觉得我不过尔尔。只因我时不时要反驳你下,你才觉得此女子大不同也。可是?”
“其实不论你怎么样,我想我还是会爱上你。因为就算你在遮掩,你身上还是与旁人不一样,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妙处。”达西停了停,似乎不确定,“妙处,我没说错吧。”
“明知故问。”黛玉笑着跑进了屋。
达西往后看了看,跟着一起去的紫鹃四个早没了影。看来,这四个丫环也越来越识趣了。
王夫人醒了,哭闹了一阵知道贾政是死了心要把宝玉削除宗籍了,只能想着法子贴补宝玉。
宝玉回到了自己屋,对着宝钗长叹了声:“宝姐姐,我终归是对不起你的。”
宝钗垂着头哭:“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俗语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了你,还能怎么样。”
宝玉点了点头:“到底是林妹妹说得对,所以她才说‘希望我和你幸福’。”
宝钗侧坐着,手撑着炕上,止不住得流泪:“我但凡有点骨气,这时也该离了你而去。”
宝玉听着无语,默默转身进去,没一会儿出来,拿着包袱:“这是上回林妹妹走,你送她的。她转送于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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