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盯着即将完成的画作,明月更用些手段勾出男人的欲望,即使是本人,也没有他笔下女子的风骚,这等才人,是我的裙下之臣。“裴公子,你的画技越发纯熟了,奴家要爱上你画中的人了。”哼,世家照模子养出来的女人,哪抵得上精心培养的名妓有韵味,明月相信,以柔软的身段,随时满足男人性欲的水洞,这个男人必须是手中物。
男人细心的铺好完成的画,等待风干水迹,卓朗清风的脸上并无半分喜悦,只左手滑进明月赤裸的幽穴,面无表情的搅动美人的骚穴,里面立刻涌入一泡温热的淫水,
他的手常年冰冷,饶是女人身经百战,也受不了冷如玉的手指突然侵入温热的穴,脚下一软,滑倒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阵阵满意的低喘,“裴公子,奴家要······再深点······”明月深谙裴琅虽然常来,但欲望不强烈,总要她主动讨要,才施舍给她安慰。
男人依旧不急不徐的挑逗她的欲望,手上有技巧的进出淫荡缠着他的洞穴,无规律的屈起指骨,抠挖女子深藏在沟壑花壁里的小凸点,坏心的多次将将碰到花核深处的肉点,转瞬离开,攻略其他湿哒哒的地,不给骚的要命的女人痛快,折磨的女人身下淫水直流,扭着身子要体内的手指入的更深,盘的精致的发髻汗湿碎发,细小的毛孔上布满细小的汗。
男人作恶的手大发慈悲,两指捏搓突起的肉点,清朗的脸好似无悲喜的神佛,身处淫靡的空间,仍然保持心神,放肆玩弄沦为他奴隶的女人,发号施令:“我说过,想要,就自己来。”刚刚得到抚慰的肉点,又失去手指的揉捏,他掏出沾满淫液的手,任由水滴答落下,帝王般靠倒在太师椅上,冷眼等着女人爬上来。
明月熟练的侧脸转身跨坐在他腿上,贪婪的舔咬男人性感的喉结,含弄突出的喉结,妄图得到他的吞咽,挫败的转战男人的耳后,这是她发现的敏感点,湿热的小舌舔舐啃咬他耳后的小肉窝,留下女人的口脂,男人克制不住闷“嗯”一声,暗哑又性感。
嫣红的指甲解开男人膨胀的欲望,欲龙出闸,满意的握上涨的一手难握的男根,他不是像外表一样无欲无求的,红唇吻上男人抿紧的薄唇,蜻蜓点水后被大手打开,男人静的像死水的眼眸聚满愤怒,“我说过的,怎么不乖呢。”
娇艳的脸滑下屈辱的泪痕,歪着半裸的身子微微颤抖,是我自找侮辱了,面对男人时已经笑靥如花,主动扶着黑红的龟头寻到森林深处的洞口,一举侵入,指尖轻点平坦胸上的红豆,“是奴家错了,今日好好伺候裴朗谢罪,好不好?”丝丝魅惑盯着裴琅黑沉的眼眸,细腻的脸蛋贴上男人精瘦的胸,歪头一口吞进小红豆。
挺翘的屁股上下抽动,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湿淋淋的,毫无阻拦撞向小肉豆,软的白面的奶子磨蹭他闲散挂着的上衣,清瘦的肌理隐隐一松一紧,浮现沟壑。
男人仍然不满足,大掌掐住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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