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征又气又笑,她自己的身体还要来问他?
她扶住他一点点坐了上去,这种骑在上面的姿势出其意料地很能刺激欲望。
下半身被填满的舒爽和背部被拉扯的细微痛楚交织在一起,令她快要疯掉。当然,更难受的是贺征,因为生怕碰到她的背,看着她娇喘的诱惑表情和上下晃动的胸脯却不敢妄动,只能当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压榨。
第二天,简榕睁开眼时已是中午,她不知何时被抱到了床上,身下还放了个大抱枕,让她能舒服地趴着睡。她想在之前,应该贺征充当的这个“抱枕”。
厨房里传来些细细簌簌的声音,贺征看她睡得熟,想做完阳春面给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个男人挺阔的身体上,煞是好看。简榕轻轻地走过去,环住了他的腰,把头贴到他背上。
她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她一直在心里否认对他的好感,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这种情愫蔓延地越来越快,越来越藏不住。她不知道第一次和他做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的出众外貌,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寂寞,可能是因为自己跟自己置气。她后来每一次都跟自己说,他这么好看床技又好,不做白不做呀。可是前天她下意识地替他挡那一棍,下意识地怕他受伤,她才意识到:坏了。
她会因为他对她温柔地说话欢喜,会因为他和她看过同样的电影听过同样的歌欢喜,会因为……
“怎么了?”贺征觉得简榕今天突然这样从背后抱他,有些不适应。
“你今天不上班呀?”
“嗯,陪你。”
简榕没接话,只收了收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她觉得她可能是孤单太久了,他一句温柔的“陪你”就让她想掉眼泪。她想更多地闻些他身上的味道,想整个人都埋到他身体里。
贺征觉得她今天怪怪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由她抱着,她馨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背上腰上,让人有一种暖暖的舒适感。
独特的铃声突然闯进来,打破了本来温馨的氛围。
“喂?”是温灵,贺征才接起电话,简榕就松开了手。
贺征看了简榕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听着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熟悉声音,他一点点皱起眉头。
“灵儿,你别急着哭……”
他下意识地看了简榕一眼,她已经接过他手里的漏勺在盛面。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简榕本来盛面的动作不可察地顿了一顿,又继续像没事人儿开始拌调料。
“榕……简榕,温灵有点事,我出去一趟。”
他本来想叫“榕儿”,像每次在她身体里唤她时那样,又觉得有些别扭。
“嗯你去吧。”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面拌好盛进碗里的,从贺征说完“我出去一趟”后,她就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些穿衣服的声音和开门关门的声音,回过神来时,自己正呆呆地盯着面,而面已经凉成一坨。
她觉得心里没来由地酸楚,默默地自言自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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