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宇抬手就是一下, 直接捶在了他肚子上:“你刚刚说什么?嗯?”
“哎呦哎呦,疼!”徐强止不住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放手啊……”
两个人正闹着, 外面传来一阵吆喝:“刘靖宇, 刘靖宇?刘靖宇在吗?”
两个人顿时正经起来,颇为警惕地互相看了一眼。
有一段时间,形势时好时坏,不时就有人因为做生意被罚。但他们好歹也是干部家的孩子,总是能听到一些风声的。他们也不顶风作案,该收就收,损失一些钱也比折了好。
但是最近,没听说有事儿啊?
刘靖宇摁住徐强:“是找我的,我去看看。”
打开门,是一个穿着制服颇为精干的男人。
刘靖宇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我就是刘靖宇,你有什么事?”
“所以,是我母亲的叔父来找我吗?”刘靖宇重复了一遍他的来意。
“是的。曹老先生在国外非常挂念他的亲人,一听说可以来内地了,马上就坐船回来了。而老先生回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亲。”穿着制服的男人显得很正式,也很尊敬。
“那、那……”刘靖宇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家在抗日战争的时候,就已经人丁凋零了,您的母亲死后,您是曹老先生唯一的家人了。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去京城一趟,满足一下老先生的愿望。”
刘靖宇抬起头来,说:“好。”
“这是……我大哥,唯一的外孙?”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着问,像是激动,像是喜悦,又像是悲怆。
曹老先生本人与刘靖宇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据那天来找他的人说,老先生是三十多年前就远离故土,去海外打拼,算算岁数,也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但本人依然精神矍铄,老当益壮。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袖口的银色袖口熠熠发光,拄着一根手柄光滑的拐杖,就像是电视上的,那些老绅士一样。
“这鼻子,像我大哥一样,都是又高又挺,精神!”曹老先生细细地端详刘靖宇后,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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