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芃芃事无巨细,一股脑地都写在了信里,从报道写起,一直写到最近的一次测验。
提到她是全专业最小的人的时候,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骄傲,仿佛在期待地对他说:夸我夸我快夸我!
刘靖宇想象着那画面,笑出了声。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袁芃芃前几页还挺正常的,后几页却频繁地提到了一个男生,对他大加赞赏。
什么长得帅气啦,成绩好啦,性格开朗啦,乐于助人啦,打篮球的时候很有魅力啦……
等等,有魅力?这是你一个小姑娘该说的话吗?
最后,她愉快地表示,他们班有一次远游活动,她一定要争夺到那个男生的自行车后座,然后和他聊一路的天。
你不是会骑自行车吗?为什么还要别人载你?
之前那个为了显摆自己可以单手骑车死活不让他载的人是谁啊!
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踱去踱来,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秦奋充满了恶感和敌意。
那小丫头才十五岁十五岁啊,这都能下得去手?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他了解那丫头的作风,她是那种不会让自己受一定委屈的人,会不会是露富了?这才让人给盯上的?
她不过是个孤女,有那么多钱,还不是靠自己,辛辛苦苦去山上打打野物、采点药材,才能勉强度日。
万一那人发现芃芃不是什么家境富裕的孩子,会不会像电视上的负心汉那样,跟芃芃分开?
哎呀!万一她要是想不开了怎么办?
刘靖宇一阵胡思乱想,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想的不靠谱,但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怂恿他:去京城看看,不就行了?
他下定了决心,干脆利落地把之前写好的给廖老爷子的回信扔到了垃圾桶,重新摊开一张信纸,工工整整地写了起来。
刘靖宇这次决定去京城,十分匆忙,工厂的师傅对他突然的请假十分不满,但因为平时他会做人,只是给扣了一半的工资。
刘峰那里,就更好办了,他向来是支持“好男儿志在四方”的。一听他要去京城找廖老爷子,开开眼界,见见世面,二话不说,塞给了他两张大团结。
“爸爸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小小年纪,就跟着我做那么重的农活。那时候爸爸沉浸在你妈走了的阴影里,走不出来,也是苦了你了。”刘峰感慨道,“幸好你也磕磕绊绊地长大了,安然无恙地长大了。”
刘靖宇有点不适应刘峰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红了的眼眶:“爸……”
刘峰鼓励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现在是大小伙子了,想到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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