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袁芃芃就仍旧是背了一个小背篓,往县城里去了。
陈明礼抱了一个报纸包起来的东西,来找袁芃芃,却发现她家是铁将军把门,以为她是出去玩了。他也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半大小伙子,让他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袁芃芃回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陈明礼想了想,把东西放下,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给袁芃芃留了张纸条,就高枕无忧地走了。
这厢,袁芃芃却是刚到药房。
她昨天来的时候,把谁是主事的,早已打听清楚了。刚一进门,就直奔着那个打算盘的山羊胡子去了。
袁芃芃是做了伪装的,她穿了一身大红大绿的花棉袄;脚上是一双配色极为诡异的绣鞋,加了好几层增高鞋垫,不正常的地方用裤腿一盖,谁也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头来;脸上像是涂多了劣质腮红,通红通红的,像是猴子的红屁股。
就这打扮,在农村,甚至是县城,都算是洋气的打扮,或者说,是家境好的象征。
主事的人看她这一身“贵气逼人”的打扮,态度也是淡淡的:“您,抓药”
袁芃芃把背上的背篓往桌子上一放,故意把嗓子提的又细又尖:“您瞅瞅,这些药材要不要”
山羊胡子不太感兴趣,但冬天嘛,药材总是缺的,他也就来者不拒了。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打开盖在上面的那一块布,一边说:“那得看看是什么药材——”
“都是山里的药材。”袁芃芃表现得也很是气定神闲。
山羊胡子一看到东西,就来了兴致:“呦!你这种类还挺多的。”
他算盘打的“啪啪”响:“白术七毛一斤,柴胡八毛,白芍五毛,桔梗六毛……”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颤抖着把一块丹参给单独拿了出来,迟疑着问:“你、你这是丹参”
袁芃芃不明所以:“昂,对啊。”
山羊胡子深吸了一口气,说:“丹参两块一斤。”
袁芃芃也深吸了一口气:这、这么多
她之前打听过这些药材的价格,虽然药房卖的价格远远要比他收的价格高,但炮制、售卖什么的,都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的,山羊胡子给的价格已经很高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丹参居然能给到这么高的价格!
山羊胡子就要跟她结账:“我给您称称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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