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剂的口感怪怪的,有些塑料味,滑滑的,没等她再品味品味,就滑到了她的肚子里。接着,就是一阵很舒畅的感觉,好像有一种力量顺着口腔和食道溜进了胃里,她觉得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每个毛孔都是张开的,全身都在努力吸收这种力量。
“啪嗒”一声,陈老娘开门进来,惊讶的发现,她不过上了个厕所的工夫,外孙女的脸色竟然红润起来。她匆匆上前,摸了摸袁芃芃的头:“不烧啊,这是怎么回事?”
袁芃芃还沉浸在那种舒畅的感觉中出不来,陈老娘已经去喊医生了。
过来的医生仔细地给她测了测,奇怪的发现袁芃芃的伤势比昨天好太多了,以她现在的状态,院都不用住了。
袁芃芃暗暗心惊于强化剂的恐怖有效性,然后就强烈要求出院,不管是这个年代的医院,还是后世的医院,都充斥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味道。
陈老娘拗不过她,何况她和陈二舅在医院的花销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就勉强同意了。
医生见了她的情况,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就变成了不可置信,但是结果摆在那里,人家现在确实是差不多好全乎了,医生能怎么办?
那医生在百般劝说无用后,就同意出院了。那医生人很好,给她把剩下的住院费什么的退了,退了大概十几块钱,又把那些药一点不少的给她了,还嘱咐了她一通药到底该怎么吃。
陈二舅把东西都搬到牛车上,又想把袁芃芃也抱上去,袁芃芃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靠着自己的两根小短腿艰难的爬了上去,接着陈老娘也上来了。袁芃芃来的时候是昏迷状态,而且身体确实也弱,意识根本就是不清醒的。
她那个时候一点也没觉得在牛车上颠簸,回去的时候强烈地感受到了,这时候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轱辘轧在上面,一坑一颠,一洼一颠,顶的她胃疼,屁股也遭了大罪。
袁芃芃还寻思着,看来原身在这个年代还是属于没遭过罪的,本来以为把那窝窝头吃下去已经算是条件不好了,结果原身连车也坐不惯,应该是没怎么吃过苦!
她不知道的是,服过强化剂的她已经越来越接近黎芷鸯了,原身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小,这具身体正在被黎芷鸯的灵魂渐渐同化。
陈二舅赶着车先送袁芃芃回小袁庄,一路上收获了无数带着惊叹的目光。到了家门口,袁芃芃小心翼翼地跳下车,凭直觉在墙根儿底下摸出钥匙来,打开了大门,来到了堂屋门前。
她远远望去就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这么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就难看下来了:堂屋门锁让人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