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
“说话,林慕。”
手上力气加重,捏住的小块皮肤开始泛红,白瓷的肌肤上异常扎眼。
“说话,林慕……”
他又换个地方,继续掐,越来越用力,手上的青筋都突起。
“说话,林慕……”
……
“嘶……疼。”
林慕皱紧眉头,终于受不住地低喊。
林深手上力道一松,倾身往前,吻上她的细颈,哑声道:“你说话了……”
他搂紧林慕,嘴唇仍贴在肩上肌肤:“真是……太好了……”声音压抑得颤颤悠悠,身体也难抑地轻微抖动。
怀中的人呼吸急促起来,用力推着他的肩,他才反应过来松开。
林慕重新找到空气,大力吸气呼气,脸因一瞬的窒息涨红。
林深轻轻顺她的背,眼神落在她的胳膊上,青紫点点。
……
晚上,林深问周妈要来化淤的药膏,等周妈给林慕洗完澡后,细细地涂在淤青上。
他一边涂一边回想周妈给林慕洗完澡后看他的眼神,暗暗发笑。
躺在床上的林慕木然地伸直了胳膊让他涂药膏,头转向他这边,像在看他又像在出神。
床头的小夜灯光线微黄,柔和了屋内氛围,林慕就那样看着他,林深涂药膏时莫名心里一动,手上的动作放缓。
……
日子就这么过着。
林慕的情况好转许多,生活基本可以自理。
只是不爱说话,林深和她讲一些事,她会认真听,回一些“喔”“嗯”“好”。
有时林深固执劲上来,非要她多说几句,她会无奈地叹口气,多说上几句。
也许周妈说得对,有些人受了大刺激,会失忆、失聪、失语。
林慕除了话变少,其他和以前差别不大,至少还记得他,还会叫他“林深”。
应该要庆幸,要感恩。
这半年,他们一直睡在一起。
其实四个月前,林慕已经可以独自入眠,他也就回自己房间了。
只是林慕睡眠很浅,一丁点声响都会惊醒,不似从前。一旦醒来便无法再次入睡,第二天眼里都是红血丝。
林深一向睡得沉,只要不是雷雨夜。
近来睡前总是忧思,担心今晚林慕会因什么声音惊醒,竟也开始睡不好,半夜时常无故转醒。
每有此时,他都会走进林慕的房间,有时她真的醒着,有时睡得安宁。
反复半个月,他的眼里开始出现红血丝,索性之后都在林慕那儿睡下。
说来奇怪,和林慕睡在一起的这几个月,即使有雷雨,也是一夜好眠。
是夜,林慕靠在床头看书,他抱着笔记本工作,心里竟生出些岁月静好的感叹。
他合上笔记本,抽走她手中的书:“不早了,睡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