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碗,你先洗漱。”
花染再不敢拒绝,直到白书一离开才敢睁开眼。她相信自己一定已经满脸通红,想要双手给脸颊降温,却只是更彻底地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这样清浅的亲吻在白书一体会到深入的美妙之后已经很少会有,而因为白书一经历过同性恋谣言的风波,如此主动又稍显含蓄的亲近让花染有了别样的感觉。
小白真的认为这只是女孩子之间的亲昵行为吗?
花染曾这样想,也逼迫自己这样想,但最深层的原因是她不敢不这样想。
因为只有这样认为,她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服自己放纵她。
小女孩之间再怎么亲近,等她们长大以后都会从这种亲密关系里走出来,这并不会影响到她们今后的生活。可如果是另一种感情,那将会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花染还记得白书一问过自己的那句话:如果我喜欢女孩子,你会不会怕我。
当然怕。
花染无比害怕这件事,害怕白书一会陷入与自己一样境地,也害怕她义无反顾的坚持。比起作为爱慕者,她在联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更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保护者的位置上,所以不仅没有体会到心意可能获得了回应的喜悦,反而满是如同白文雪一样的担忧。
更因为自身的感情,如果白书一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花染理所当然会产生自己引诱了她的罪恶感。
所以,一定不能是这样。
白书一洗完碗,心情仍旧没有平复。她很庆幸花染闭着眼睛,否则她根本没有自信能够再把感情隐瞒下去。
喜欢一旦说出口,就仿佛找到了更大的空间一般,迅速膨胀开来。明明已经亲过花染很多次,但这一次,她感觉到了更剧烈的悸动。
花染对她的重视与顺从叫白书一情难自禁,也更加慎重。
她能感觉到花染态度的松动,知道自己不会被拒绝。可是,她又本能地察觉到不能说破这件事,否则等待她的绝不会是皆大欢喜的两情相悦。
花染当初的回答言犹在耳,在考虑她会不会喜欢自己之前,白书一想到的是自己如今还完全没有解决她忧虑的能力。
作为年纪小的一方,即便告白了,甚至,即便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预想到,不论对自己有没有那样的感情,花染都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她想,起码等到自己成年,如果再有耐心一些的话,真正独立后才最好。自己能更有底气与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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