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它是怎么做到的吗?”许广成有点意外。
钟武川说:“为什么要问?你十分钟前才说过,和山海系有关的东西都很难用现代科学理论解释。”
“对不起,我忘记了。”
许广成道歉。
钟武川的关注点重新落回老张:“要怎么才能救回他?”
“这个……”
许广成叹了口气,说:“杀死附在他身上的夸父桃花对我而言很简单,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杀死夸父桃花又不伤他一分一毫。”
这也是钟武川所担心的。
以许广成的实力,解决夸父桃花不过举手之劳,但夸父桃花的根早已经扎在老张的身体里,动手的时候难免伤及老张的五脏六腑,就像拔草总会带出泥巴。
何况老张昨天突发脑溢血,人虽然已经救回来,身体却还弱得像块内酯豆腐,经不起折腾!
“要不,我们先把张德雄身上的夸父桃花处理了?!”钟武川提议。
许广成说:“也好。”
两人一起离开病房,在水房找到正在洗保温壶的张德雄。
“张大哥!”
“诶,小钟啊!”
张德雄转头,和钟武川打招呼,脸上的酡红居然是一连串的花骨朵,米粒大小的一个挨着一个,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发作了!
“张大哥,你这脸色真的没问题吗?”钟武川问。
张德雄下意识地摸了下脸,说:“唉,医生都说不是病变,我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突然变得这么……”
钟武川说不下去,他不知道怎么和张德雄解释夸父桃花的事实。
“张大哥,你今年三月的时候是不是出差过?”许广成冷不丁地发问。
张德雄这才注意到钟武川身后的许广成:“你是谁?”
问的时候,他心里也一通嘀咕:奇怪,为什么自己刚才竟然完全没注意到钟医生身后还有个人?还是个长得跟明星一样帅的?
钟武川说:“他是我朋友,姓许。”
“原来是钟医生的朋友,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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