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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终是在那个叫徐甜的女孩儿家中找到了安然无恙的两人。至此,郑以恒那高高悬了一日一夜的心终于坠地。
个中心力交瘁与奔波辛苦都不必向她赘述,只要她安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活动中心的场馆内铺满了棉被绒毯,难以找寻落脚的地方。这样寒冷的夜晚,这样简陋的屋舍,所有人都在将就着度夜。大概唯有他,觉得一切都不将就。
他的姜老师,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用手勾着他的衣摆,哪怕到了此刻,他们依偎着坐在墙边,她靠在他肩头小憩,双手仍紧紧挽着他的臂膀。
他反握住她的手,放入温暖的口袋中,又用空着的左手拉起覆在两人膝上的绒毯,盖到了她的肩头。
“……我睡了多久?”迷蒙中,她醒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望着她的发顶,轻轻说:“没多久,继续睡吧。”
她蹭着他的肩头点点头,很快又没了动静。
他仰头靠着墙,明明舟车劳顿一整天,他竟养不出分毫的困意。
“谢谢你找到我。”
肩侧忽然又有软糯的嗓音传来。
他侧过头:“这有什么可谢的?”
姜宏又摇摇头,良久,才闷在他怀中继续说:“不是今天。”
他有些迷蒙,又有些恍然。大彻大悟后,突然回过味来。
时光漫长,他们一起经历了懵懂青春,在最好的年纪相遇,而后又各自成长,最终在不再彷徨的年纪从容相遇。脱离了年少轻狂的稚气与浮躁,又尚未沾染上繁华世界的油腻与算计,一切都堪堪正好。他们将彼此的年岁融入骨血,看到的是不同年纪的彼此。
“也谢谢你……还愿意等我来找你。”
靠在他肩头的女老师却突然抬起头来,一双杏眼清亮,噙着笑意望着他:“郑以恒,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
他有些哭笑不得。
“诗经里有一句,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我从前一直觉得这句话写得不好,哪能就这样以偏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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