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年轻的帝王气的掀了一旁的香炉,香炉跌下高台,“咕噜咕噜”滚到了丞相的脚边。贺行止恼恨地盯着丞相,他如何也想不到,即使他已经派了人做了许多应对水患的准备,也挡不住官员的欺上瞒下,互相推诿。而这封急报还是当地知县拼了命才送上的京城。
刘忠源,无论你贪还是不贪这笔赈灾款,朕都要除了你这毒瘤!
皇帝的暴怒吓得众臣们纷纷劝说着“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贺行止听着这些恼得将折子甩到了大殿金砖上,“看看,看看!若不是那陈知县拼死上京来报,朕还不知道那正百姓流离失所着,而当地的知府却还在大鱼大肉!”
刘忠源弯下身将折子捡起,轻轻拍了下上面的灰,将其交到了一旁的太监手上,“陛下,现下当务之急应该是筹备赈灾款,安置灾民才是!”
贺行止闻言心下一阵冷笑,他不再发火,与朝臣们开始讨论着如何赈灾之事,商量来商量去最终拍板做了决定。
他有意无意的选了个刘忠源门下的朝臣,与其他两个朝臣一起,作为赈灾的主事。
而这些事情,与身为大理寺卿的李豫没有任何关系,下了朝后,待群臣离去,李豫才去了御书房。
“陛下!”
“准备好了?”贺行止翻看着折子,时不时作番批改。
李豫将盒子递上,“这是微臣竭尽所能方筹措到的些许银款。”
贺行止打开看了一眼复又合上,打量着李豫良久,最终他淡淡道:“你这么些再加上朕私库里的,勉强维持前期一段时间罢了!且这些只能以当地富豪做善事的名义用在百姓身上,想来爱卿不会介意罢!”
“是。”
“接下来是关键时刻,你行事小心些,切莫让丞相发现些什么!”
“臣明白!”
“下去吧!”
贺行止似疲倦般摆了摆手,继续批改奏折,待李豫出了殿门时,原本放在皇帝桌案上的盒子已不见了踪影。
而李豫到大理寺上职时,却见那原本应该听他嘱咐安分待着的杜家儿子杜逢春此时却在办公处大门前站着,神色莫名。
李豫怕在此处被付觉看到,便引着他到了一个小巷的偏僻处,待站定后,他回身看他。
“寻本官有何事?”
杜逢春向他行了一礼,问道:“敢问大人草民家的案子如何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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