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随身带着的食物,是过去贫穷的证明,是孝顺的象征;薯片是爱的代名词;橘猫是曾经的快乐;红豆面包是被赠予的温暖;波咭和棒棒糖是坚强的源泉;阳光,是渴望的家。
看似毫无逻辑的词汇与比喻,却是他人生的真实写照,字里行间都是悲哀和凄凉。
“长大后,我理解了‘漂亮’和‘骚’的褒贬含义,也感觉到大家对我的夸奖没有讽刺性,可是自卑种在我身上,摘不掉了。我没有自信,害怕别人的目光,不敢接触很多人,感觉我就是胆小鬼,又脏又废物。你现在认识的我,之所以还能正常地跟你们交流,对人没有恐惧,都是老板娘偷偷帮我请心理医生治疗的结果。”
话尽了,泪也近干了。阮唐坚强地没让自己落下泪来,让它在眼眶里,被热气蒸发。
莫末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失了声,居然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前半生风雨飘摇,却有爱他的母亲,给他幸福,后半生温饱不成问题,却遭受精神和肉体折磨。为什么他的人生就不能有一个平衡点,集幸福和温饱于一身呢?
莫末用纱布沾湿了酒精,轻轻地按压在阮唐发肿的脸上:“有点辣,给你呼呼。”
阮唐麻木地点点头,这辛辣的滋味在过去他尝了很多很多次,只要做事一不如那女人的意,他就得独自舔伤。父亲生意失败前,女人不敢下狠手,于是练出了打人不显伤的功夫,父亲生意失败后,女人成了掌权者,变本加厉地找各种借口,用五指山毁他的容。他的个人抽屉里摆满了各种伤药,还有一些急救药,过期了就换,他就怕哪一天少吃了什么药,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摸摸哒,”阮唐抓住了莫末的手,“你为什么能坚持那么久,我一直在拒绝你啊。”
“大概,是因为缪斯就是服装设计师认定一生的人吧。”莫末轻抚阮唐的伤,“我觉得,这么好的天赋,浪费真的太可惜了。”
“我真的可以?”
“阮唐,不要过于否定自己,你值得更好的未来。也没有谁能救你,我也不能,我只能拉你一把,要不要握住我给你的稻草,试一试,全看你。”
阮唐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摆脱他们。”
“恭喜你,迈出第一步,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阮唐抱住莫末:“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