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椅子给夫人。”
话音未落,所有人齐齐抬眼望着门口,只见一个身着白袍,年轻俊朗的公子负手走了进来,他的步子轻盈,不像是一般的公子哥,倒是给人多了些不羁的感觉。
想必这位就是十四王爷了,当真是一个潇洒的人,花月忍不住看了两眼,就被花琰强行掰过来,花琰淡淡道:“再多看两眼试试。”
花月感觉到花琰似乎有些不爽,心里不禁一乐,诚实而认真道:“他好像长得还不错。”
此话一出,花月感觉到周身的好像冷了不少,看着花琰,她适时的闭上了嘴。
拓拔剑步伐轻盈,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这才问道:“听说有位兄台携了尊夫人来,此事在府里已经传开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嘲笑道:“什么夫人,不过是个小妾罢了,据说两人还青天大白日的在府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说完又是一顿爆笑。
花琰冷冷道:“王爷可没说过不能携夫人前来,况且男子既然能来,女子为何不能?”
众人反驳道:“这斗艺若是让女子前来岂不是乱了套了。”
众人纷纷看拓拔剑,等着他的发话,只见拓跋御笑了笑,道:“兄台此话倒是另一番见解,这里确实没有说过女子不能一同来。”
拓拔剑说完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王爷居然也会让别人,谁人斗志十四王爷从来不让人,霸道至极,莫说是对的道理了,就连错的他也能说得震震有词。
在众人的喧闹之下,拓拔剑和花琰对视半响,在进行一场暗中的较量。
拓拔剑前日已经收到消息,说摄政王身亡,现在的京城由苏付康以太傅之位接管,现在京城里苏付康的地位迅速上升,简直就是另一个摄政王。
可拓拔剑没想到花琰居然没死,还出现在胡城,这叫他怎能不心生疑惑,花琰此举究竟是何意,既然花琰以别的身份前来,那拓拔剑也没有揭穿他的身份的道理,只需等着,花琰自会说出此行目的。
只是不知花月如何了,在得知花琰出事的第一消息,他就立刻派人打听花月的消息,据说是和方世子去了云南,可他派去云南的人回来说花月并不在云南,既然花琰没死,以他这么疼妹妹,那么花月应该不会出事,思及此拓拔剑暗暗松了一口气。
下人们动作迅速,不一会就搬来了凳子,花月要起身,却被花琰死死拉住,动弹不得。
花月微怒道:“你想如何?”
“不如何,乖乖听话,别乱动就不会对你怎样。”
花月眉头一皱,周身都是花琰的气息,她很不习惯这种感觉,和一个男子靠得如此近,她很排斥。
花月真乖乖地没动,半响花琰皱眉,低头看花月,嘴角翘起,花琰道:“夫人,我要吃葡萄。”
花月眉头一挑,这厮感情还想让她剥?花月偏头一扭,冷冷道:“吃过本姑娘剥过的葡萄都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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