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哼’了声,利索干脆的把手收回来,言之凿凿的说:“我要去消毒!”
说完,就去衣柜里翻祁怀宇的旧衣服了。
没有新的,旧的总得给他找出来一身。
不然,光着身子满家转悠的事她相信他是真的做的出来的。
对一个已经放飞了自我的人而言,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止他。
好在不负有心人,时臻终于从一堆衣服里找了件没穿过的衣服给他,大概是祁怀宇买衣服太多了,所以连他自己也忘记买过这一件了。
时臻把它丢在了傅璨的脸上:“好了,你穿这件,今天晚上咱俩好好睡觉,谁也不许打扰谁。”
其实一开始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可一旦傅璨的眉间染上了似笑非笑的笑容时,她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咱俩好好睡觉啊...”傅璨回味着这句话,半晌没动作,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像一匹饿了很久的小狼崽子。
这个形容时臻想着也不大对,他还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的。
时臻拿了个抱枕狠狠扔了过来,被他接在了手里:“好了,知道你害羞,知道你需要时间,放心,我时间很多,都是你的。”
她的视线有一瞬间的盲点,眼前的人似乎和记忆里的人彻底重合。
——只要是你,让我等多久都可以,付出什么都可以。
记忆里那些过往好像通通都鲜活起来,在她脑海里跳跃着。
时臻有些头疼,拿食指按在了太阳穴的位置,似乎想让记忆暂时可以安静一点。
对一个人动心是很容易的事情,可那么多年以后,你却发现还是会对他动心。
时臻无法抗拒这些心动。
她控制不了。
傅璨洗完澡后,客厅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只有在沙发上她留下的珍珠头绳。
男人拿着头绳傻笑了半天后,才把它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
时臻有睡懒觉的习惯,通常来讲她的睡眠时间是12个小时至24个小时,最夸张的一次则是,她整个人睡了完完整整的24小时,按祁怀宇的话来讲,就跟陷入了昏迷一样。
不会饿,不会醒。
睡觉就够了。
她睡觉的时间里,傅璨出了次门,买了点早餐回来后就在看刚发来的访谈邀约,这类访谈节目,在他没回国的时候就不断,现在他人回来了,更是多了起来。
屋子里是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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