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在店里继续坐了会儿,并没有急着离开,她又点了一块蛋糕,难得放空自己。
在这期间,闻翟双给她打了通电话过来,通知她十天后能不能准时来报道又问她什么时候回临市收拾行李。
时臻把耳机塞好,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后才回答:“我等书书办完婚礼后再回去拿吧。”
她的东西很少, 一次就能全部搬回来。
听筒里,闻翟双的声线哑哑的:“那到时候我陪你去......”
话才说一半,他就开始不停地剧烈咳嗽了。
时臻觉得他的肺都要磕坏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闻翟双躺在床上,见她一直不出声打算挂了电话,她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本来想说的是‘我没事’,可话音到了唇边就被他说成了——
“是啊,我病了,发烧,高烧...”
“不过我吃过药了,你不用担心。”
闻翟双这么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她应该会来的吧?
下一秒,就听着时臻很洒脱的回答:“那就好,我放心了。”
“没了?”
“没了!”
闻翟双有点颓,讪讪地说着:“那拜拜,我要睡觉了。”
“嗯。”时臻挂了电话后,才让服务员过来帮她结账,结账之前又打包了一个草莓蛋糕。
闻翟双那人,一生病就只会硬扛,上次他生病非要缠着她给他买草莓蛋糕,没买还生气。
服务员拿了打包盒过来:“39元,需要几个叉子?”
时臻想了想:“两个。”
她还去探望一下他吧,之前他好像把他小区的地址发给过她。
时臻搜了下聊天记录,就出门去了。
***
闻翟双是真的生病了,睡觉之前他喝过了退烧药也重新量了体温。
37.9。
再睡一下应该慢慢会退下来的。
生病不止让他浑身没力气,最重要的是头很疼,而且是怎么样都无法缓解的那一种。
等他再次醒来,是被祁怀宇的电话给吵醒的。
一开锁,就是他十几条微信一条条的跳了出来。
“她要结婚了,我到底要不要去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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