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家老妈义愤填膺的样子,薛小颦露出感动的神色扑上去:“老妈你好棒哦!我真是开心能做你跟爸爸的孩子!”
薛老妈骂了她一句撒娇鬼,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又问:“霍梁怎么回事儿?”
“是这样的,之前我跟他交往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了,所以是我没打算跟你们二老说。”薛小颦把错朝自己身上揽,分明那会儿霍梁都还没有展现出妄想症的苗头。
薛老妈火眼金睛,戳戳女儿脑门:“怪不得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早就向着女婿说话了。行行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生霍梁的气,我保证,这总行了吧?”
薛小颦嘿嘿一笑抱住薛老妈撒娇:“我就知道老妈最好啦!”
“快说!”
“霍梁的父亲经常家暴他和他母亲,他五岁那年,他母亲受不了了,就逃走了。”
“为什么不离婚?”薛老妈难以理解,要是换做她,薛爸爸敢碰她一根头发,她都能把薛爸爸给阉了!
此刻在客厅跟霍梁说话的薛爸爸突然觉得裤裆一凉。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霍梁的母亲并不爱他。如果她对他有一点真心的话,我也很乐意让霍梁去见她,看看能不能弥补。”薛小颦咬着牙。“霍梁才五岁,也许更小,每次霍梁父亲家暴的时候,他母亲做的并不是保护他或是把他藏起来,而是把他推出去,让他挨打!”
薛老妈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还不算,霍梁五岁的时候,他母亲受不了了,就跟他父亲说带霍梁出去买点东西,因为平时他父亲把妻子跑掉,不许她独自出门。”迄今为止薛小颦想到霍梁当时云淡风轻的语气都忍不住动怒。“她偷了点钱,带着霍梁到了火车站,但她没有要带霍梁走的意思,而是把霍梁都在了女洗手间里,把一间厕所的门反锁了,告诉霍梁不要出声,然后自己上了火车离开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霍梁在女洗手间待了三天三夜,才被清洁阿姨发现。因为她觉得那扇门关了三天一直没开很奇怪。”薛小颦抿了抿嘴唇,眼眶发酸,但并没有哭。“妈妈,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的母亲?作为母亲,应该保护和照顾自己的孩子,否则为什么把他生下来?即使做不到,也不能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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