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温柔男人瞬间换了一张脸孔,眼神阴鸷,声音冰冷:“等着,别动。”
荆寻转身朝寇文义走过去。手掌掐着他的脖子一路拖到卧室扔到床上,解开皮带放手里折了一折,没等寇文义反应过来就一鞭打了下去。
寇文义被他抽得鬼哭狼嚎,翻来覆去地打滚,想往床下跑又给抓回来绑在床头,接着抽。
皮带弯折出的弧形,正反两面皆可缓冲一下落在皮肉上的痛感和印痕。如果直接用皮带扣的那一端,以荆寻的力道寇文义早就皮开肉绽了。
不是怜香惜玉,而是衡量了利害之后选择了最平衡又能达到目的的手段。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浪漫。
撒了一会儿气,荆寻匀了一下呼吸:“想喝我开的酒是吧?”
寇文义一边哭一边摇头,荆寻哪管他喝还是不喝,回身在茶几上抄起了冰桶,顺便拿皮带指了指客厅里的年轻人:“我是不是说了,别动?”
年轻人衣服留在卧室,披着毛巾吓得瑟瑟发抖,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他只不过是听闻寇文义在圈内的花名和阔绰,想来蹭点关系和零花钱。自诩见过不少淫乱的场面,荆寻的到来,他以为不过就是多个人玩儿。看样子也是个老板,模样还比寇文义强上好几倍,很是他的菜,何乐而不为?
他看着荆寻把酒倒进冰桶,酒瓶往地上一砸,连酒带冰水浇了寇文义一身。
浇完了继续抽。
这个至今为止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如果法律允许的话大概能毫不在意地把人打死吧?
不知道是寇文义坚持不住了还是荆寻打够了,他终于停了手,在沙发上坐下,向年轻人命令道:“倒杯水。”
不远处寇文义低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年轻人端着水杯战战兢兢,生怕他手里的皮带落到自己身上。
荆寻看着着实好笑,反倒觉着年轻人有点可爱。
他只是一腔憋闷无处发泄,刚巧寇文义给了他这个机会,一句粗口让他在操和揍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只是一句气话就惹来一顿抽打,这大概是寇文义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在哪儿工作?”
“模特……还没签公司……”
荆寻把皮带扔到一边,揉了揉他的脸:“别害怕,我还没对他以外的人动过手。”
小模特略略松了口气,却又不敢走,怕荆寻翻脸,怯怯地问:“哥,那……那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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