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拉门“哗啦”一下拉开,荆寻抱着寇文义急急忙忙跑出来。寇文义把整个脸伏在他肩上一直发抖,腰上盖着他的运动外套。
“好像是突然肠胃绞痛,我把他送回去,你们俩先回吧!”
“我跟你去。”
胡阅颜转身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走,厉盛和忍不住拉住他手腕,哀求道:“阅颜……!”胡阅颜头也不回地把手抽了出来。
寇文义有司机,荆寻没让胡阅颜跟来,让他找代驾帮忙把自己的车开回去。一边把钥匙塞给他一边低声说:“你对厉先生好一点,干吗老跟人发脾气?”
胡阅颜刚跟厉盛和吵完,本就心烦意乱,荆寻又来说教,心里那股火儿一下子就压不住了。
“你要我对他好一点?荆寻,你他妈有资格对我说这话吗?!”
发脾气是为了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你,还好意思叫我对别人好一点?胡阅颜一把抢过钥匙,根本没找代驾径直就上车了。
荆寻急得赶紧叫厉盛和:“厉先生厉先生!他喝酒了!”
厉盛和迈开长腿追上去,幸亏胡阅颜开车不熟练倒车半天没倒出来,给他机会拦住了。胡阅颜也没有气到失去理智无视他撞过去,下了车摔上车门掉头就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厉盛和跟荆寻摆摆手,表示他会跟着,放心吧。俩人不得不将来时的同伴交换了下,互相照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
十月底的秋天夜里,空气中冷得能看到呼吸的白雾。
雨水打湿了胡阅颜的面颊,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的厉盛和的头发,和后座上荆寻身边的车窗,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雨水很公平,为什么感情却不是。
第22章 谁是杂种
荆寻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回到家,舒星忆正趴在客厅桌子上写写画画,见他回来停下笔叫了一声“爸”,大概想问他“昨晚去哪儿了”,但又忍住了没问。
“饿了吗乖女儿,爸爸买早点了。昨晚有事没回来,一个人害怕了吗?”
荆寻一边把楼下面包店刚出炉的餐包摆出来,一边解释了跟没解释一样的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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