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机会一起。”荆寻伸出手去,笑容可掬。
俩人一边握手一边就居然就假模假式地客套起来了,看得胡阅颜鸡皮疙瘩掉一地,不耐烦地打断:“要走赶紧走,跟这儿聊个什么劲。”
“行行行,我走我走。”男人似乎很怵胡阅颜,摆摆手走了。
“又怎么惹着你了……”荆寻脱掉外套坐下,自己给自己倒酒喝。
“你也不看看什么地方,还‘一起’,一起干吗?开`房啊?你那套见谁都要撩一撩做储备资源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客气一下而已,怎么就撩了。”
荆寻看着胡阅颜不悦的侧脸。虽年已经步入中年,面容却依然精致,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令这份精致愈加充满魅力,吸引着那些毛头小子们蠢蠢欲动。
“那是你男朋友?”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三十出头。
“是又怎么了。”
“他戴着婚戒啊。”
胡阅颜闻言转过头来看他,冷哼一声:“你的道德水平线都高到这种程度了?”
“我不是怕你受伤害吗?”
“除了你没人能伤害我。”
荆寻便闭了嘴。胡阅颜也不知道是不想让他误会自己还是缓解气氛,没好气地低声解释道:“他是形婚,好几年了。老婆虽然不是拉拉,但也各玩各的。父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话说生了孩子随便离。”
“还要生小孩?离婚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好。”联想到自身,荆寻感叹道。
“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生,到头来当个不负责任的爹,对谁都不好——先拖着呗,本来俩人就商量了五年左右就分开。”
“你又骂我,”荆寻自动自觉地把“不负责任的爹”套在自己头上,“你们多长时间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胡阅颜又怼他:“我跟你说这干吗?是要你替我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又不是男朋友,是床友。”没等荆寻对床友发表看法,马上又说:“这几年也就这一个,跟你比不了,天天不重样。”
荆寻把酒杯往桌上一磕:“说话凭良心,我也就年轻的时候浪过一阵,现在老实得要死。”
“你老实?”胡阅颜可不信他这个邪,“你的老实也就是从每天换变成每月换。照顾女儿正经当了几天爹,憋不住了吧?”
“我是被我女儿愁的!用尽办法也讨不到个好来,不知道是只有我这样还是天下所有爹妈都这样。”
“还天下的爹妈呢,你就别跟别人比了,人舒月凉就没这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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