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飞长叹一口气,聪明如安娜,问他这种问题的时候也该早知道答案了。越飞并没有想要隐瞒,他老老实实地坦白道:“会,但Aaron是我曾经最要好的朋友,我必须要帮他最後一把。要不然,叶家的人可能真的不会放过他。”
想起谭埃伦在他赶到白金兰赌场时那个奄奄一息的样子,越飞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现在帮助了谭埃伦,但日後他们既然断绝了朋友关系,那麽谭埃伦未来的造化就和越飞没有一点关系了。
“你太善良了。”安娜踮起脚尖亲吻了下越飞的下巴,著迷地抬眼望著眼前霸占她所有心绪的男人。这几个月越氏集团经历的接连风波,让越飞被迫放弃曾经的优柔寡断,成为了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真正能够接手越氏这个庞大企业的继承人。
现在的他,在不经意间也散发著王者的气势,可即使如此,他还是那个将朋友放在第一位的越飞。
越飞眼神一黯,他若是真的善良的话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原谅谭埃伦了。可是谭埃伦染指了安娜,这是最不可以饶恕的错误,触犯到了越飞的底线,所以将谭埃伦赎出白金兰赌场是越飞最後能够做到的。
“母亲睡了麽?”越飞将安娜紧紧圈在怀里,温香软玉在怀,他顿时多了几分心猿意马的坏心思。
“早睡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安娜理所当然地回答说,却感觉一只大手从她的大腿一路摸到她的臀部,还重重地拧了几下她的屁股,她娇嗔了一声推了推越飞,“怎麽?终於想起我这个被你冷落多时的女朋友了麽?”
因为要忙大宅的保险,还有董事会那一大堆破事儿,越飞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碰过安娜,想至此,他自己也是一肚子憋屈。看安娜这幅怨念的样子,越飞也顿时来了兴致,他解开安娜的大衣,双手熟练地钻进她的连衣裙内,隔著文胸爱抚她胸前的双峰。
“那麽久没做,是不是很饥渴?”越飞坏笑著舔了添安娜的耳垂,加大了双手蹂躏她柔软丰满乳房的力道,“有没有一个人偷偷玩过?”
久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乳尖马上就变硬了,安娜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敏感过,她瘫软在越飞的怀里,仍他对自己胡作非为,说话间还不时飘出几声细碎的呻吟:“人家自己嗯……玩哪有被你碰舒服……”
越飞被这句露骨又直接的话说得马上就起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