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边耍帅,一边回头看向于庆生,然后就看到了脸肿的和猪头一样的于庆生。
咳,这是个意外,真的是意外。
他就是去了个洗手间的功夫——但他很快就给小于大夫报了仇,还让人道歉了不是么?
不过林永铭还是感到了有那么一丝丝的没面子,于是他就把这股邪火给放在了陶军的身上,“你要是再敢动我的人一根头发丝,我就会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的都给切下来,还有你那个儿子,我绝对有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陶军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永铭了,他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开始回骂,“你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你这个同性恋,变态、恶心、不得好死,你迟早得艾滋!”
林永铭表面上毫无所动,只有眼神愈发的阴沉,“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露出一个在陶军看来十分渗人的笑容,“再说陶家的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的,断也就断了。”
他这句话十分的意味深长,可惜陶军听不明白。
林永铭也不会好心的告诉他,他那个便宜弟弟陶云杰已经和几百个女人滚上床,却从来没有人大着肚子找上门,并不是因为陶云杰有手段,有措施,而是他根本就没有生育的能力。
而自己这里……也绝对不可能有后。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陶家的根确实不好,他爷爷虽然对他好,但活着的时候其实也没做过什么好事,所以在世的时候儿子争斗不休,死了之后众叛亲离。
陶军这里就更不用说了,轮到他自己——他真的不想告诉于庆生,自己手上沾过什么。
虽然那些都不是他直接做的,但其实他并不像于庆生想的那样有分寸,有道德感。
他从小就在爷爷的身边耳濡目染,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受影响?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他甚至做过一些好事,但那不是他愿意做,也不是因为要抵消自己作的坏事,而是非常无所谓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和他做的那些坏事也没什么区别。
但好在,他还没有冲破那条底限,是因为他在半路上被拉了一把,如今他好像被拴在一根蛛丝上一样,蛛丝的那一头是于庆生,是薛定渊,也是褚鸿升。
他是不愿意让这些人对自己流露出恐惧的眼神,才用世俗的道德标准约束着自己。
但那根蛛丝其实摇摇欲坠,一旦这几个人有人松手,他肯定会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他会拉很多人做垫背。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陶家的根,断也就断了。
林永铭一边想着,一边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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