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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杳然想起刚在楼下遇见许女士,她对他说,纪译一直不用她怎么费心,就能自己长得很好,和株仙人掌似的。

  现在这株仙人掌移栽到他的心上了。

  许女士还说,正是因为知道他们的感情,也更清楚这种感情在日后长久维系的难度。所以无论如何,既然决定开始,希望他们不要随随便便地放弃。

  徐杳然站在那里,坚定地点点头,和纪译的妈妈说:“在您面前,我现在说再多承诺也不过是空话。但请您相信,我和纪译,未来很长。”

  很久以前,徐杳然记得,是他还留在大学辩论队里担任顾问的时候。

  市里有场大型比赛,他因为上课赶去的迟了,只能匆匆地从侧门溜进会场,刚好经过舞台下。台上,有个明朗的声音传过来:“谢谢对方辩友对我队外貌的褒奖,虽然礼尚往来,但我向来不爱作人身攻击。所以接下来直接讲述我的论点。”

  一句话就把对方不入流的玩笑给挡了回去。

  徐杳然抬头去看台上正在发言的那个人,面容清秀,气质和他的声音一样明朗若春风,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少年意气。

  不合时宜的,他突然想起一句,“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比赛结束之后,徐杳然追上队里的学弟,问他刚才台上的三辨是谁。

  对方答,三辩?纪译啊。物理系的纪译。

  于是多年之后,景行医务室里的那么一晃眼,对纪译来说只是狭路相逢的开端,于徐杳然来说,却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天幕黑的彻底,阳台外边,灯火依稀亮起。

  纪译来阳台上喊徐杳然吃饭,看到他正在小心地修建仙人掌边上的杂草,连一根草尖子都不放过:“你也不至于这么精致吧,仙人掌又不怕几棵杂草抢了他的营养。”

  徐杳然把剪刀放下,站起来说:“仙人掌只是长得粗糙了点,但如果想伺候它开花,就比一些花期常见的花草难照顾的多。”

  “那你不如养我吧,我好养。”

  纪译走过去站到徐杳然身前,贴近距离,顺势搭上他的腰。

  徐杳然忽然低下头,唇覆上了纪译的嘴。这次他的舌尖直接由张开的齿缝间划了进去,细细舔舐纪译口腔里的每一个个角落,再从牙龈深处往上勾,与他的舌头互相交缠。

  纪译憋着气,觉得这个吻比往常的所有都要猛烈,都要攻城略地,在每一个交缠的末端加深着吮`吸的力道。

  漫长的一个吻之后,徐杳然把额头贴在纪译的额头,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喘着不均匀的粗气说:“纪译,搬过来吧,和我一起住。”

  纪译抬头看眼前的人,他们共同的身后是不远处的各家灯火,是遥远的天幕,是繁星镶嵌其间。今日夜色极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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