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惚地从厨房走里出来,手上还举着只切了一半长成菱形的土豆。他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坐在沙方上的许女士又抬头问了他一遍。
纪译仍然呆立在原地,脑海却里已经是火光四射,刀戢相交。再过几秒,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就是他自己。
他几乎要忍不住反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纪译慌神和沉默的时间长的太过夸张,久到自己都来不及掩饰脸上挂着的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次也不可能让他有机会,用平时惯用了的伎俩,回答许女士一句“您演什么情景喜剧呢”就轻飘飘地渡过这个危险话题。
纪译只好闭上嘴,垂下眼走到许女士面前。
他手里捏着菱形的土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了许久,许女士才算是读懂了他这种闭嘴就是默认的态度。她沉了嗓音,有些迷茫地问:“你是……一直这样么?”
纪译这次点了点头。
许女士靠在膝盖上的双手微不可知地抖了抖,捏紧复又松开,松开复又捏紧。她叹了口气,缓缓说:“我以前只是猜测,模模糊糊的有这种感觉,但说不清,也不方便问你。刚才外婆打电话来,问了我那些话,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
纪译抬头问:“那您觉得呢,现在您怎么看?”
许女士伸手把纪译手心里攥着的土豆拿过来,放到了面前的果盘上,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站了起来。
“我知道,妈妈这样问你,是很突然。但纪译,现在我也很突然,所以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
走到门口,许女士突然又回头和他说:“这条路,比你想的难走。因为有些时候,必须做得足够优秀,优秀到让别人没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你才能勉强过上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我只是不想你过得这么累。”
电梯依旧停在九楼,纪译把许女士送进电梯,按下一楼,说:“妈,路上小心。”
许女士挥挥手:“快回去吃饭吧。”
等电梯门彻底关上了,纪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忧心忡忡的想,诶,这都什么情景剧,全都是惊吓,没一丁点儿惊喜。
电梯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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