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手轻轻地捧起那傲人的峰峦,如捧至宝一般放置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享受的来回磨擦。
冷绮月敏感的胸前被迫在他脸上摩挲着,羞愤的脸涨通红,不停咒骂着,然而都被凃言当作了耳边风。
此刻他只是想深入她温润的身体里,疯狂的与她纠缠,狠狠的操弄她,一定要让她长长记性,让她永远不敢离开自己。
这个想法一闪,他的大脑“嗡”一声,直接提起冷绮月,把她往一旁的木桌上一放,冷绮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了圆桌上,上面的瓷器“哗啦”一声全部被他扫到地下,她顾不得惊呼,就连忙抬头看门口,害怕其他人听到响声进来。
她趴在桌子上,肥腻丰盈的屁股高高撅起,丝毫不知道这幅动作落在凃言眼里多诱人,之前在他的撩拨下早已经变得湿哒哒的小穴不停开合着,露出粉嫩的软肉。
凃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急不可耐的飞速地解开袍子,亵裤匆忙间只褪到膝盖处,在冷绮月还在留心门口动静的时候,直接对着她粉嫩湿滑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在深入冷绮月体内的那一瞬间,他不禁扬起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娘的,这滋味真是畅美难言,令人销魂蚀骨。
冷绮月被突来的粗硬的异物挤进下身,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因为有段时间没有人开辟过的缘故,她感觉他的肉棒仿佛比以往还有粗长一些,撑得她媚肉上的褶皱都快撑平了,实际上,是她很久没被人操弄,穴儿变得更紧了。
凃言深有体会,抓住她白皙的大腿,用力地往里面送肉棒:“嘶……越来越紧了,还骗我说有男人碰过你……”
话刚说完,就被冷绮月花穴内部吸吮了一下,爽得他头皮都麻了。
凃言深觉自己好久没有体会她身子销魂蚀骨的滋味了,久未使用的大东西差点没撑过那股蚀骨的吸吮劲儿,激射出来,还好他又忍住了,否则还不得被她抓住软肋嘲讽死。
“有人碰过……就是有……”冷绮月咬紧牙关,不怕死的继续刺激他。
凃言压根不信,但听来很是恼,于是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结实的桌脚都被他插得摇摇摆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哼!那你说!我的肉棒和你奸夫比起来,谁插得你更爽一点?”
他倒要听听那个不存在的奸夫,能被她描述成什么样?冷绮月可不会说什么淫话。
“不要了……太长了……痛……”冷绮月趴在桌子上,没有回话,被点了穴,只能被凃言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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