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把自己给纠结死了。
现场陷入沉默,宁一阑转过身对顾意说:“我们继续等陨星雨吧。”
顾意回之一笑,说:“好。”
两人回复到元幻神君来之前的坐姿,顾意的头枕在他的肩上,皆无视那个还站着的元幻神君。
过了一会儿后,耳边传来树叶被践踏的声音,顾意心想:那人终于舍得走了。”
但是没走几步,又听到她停了下来,她说:“别看太久,不然,会出事的,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
留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语,元幻神君便乘风而去,消失在黑夜的面纱之后。
察觉到顾意的心情不是太好,宁一阑望着漆黑的夜空,自个儿说:“她本来是魔族的人。”
顾意愣愣的看着他,有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宁一阑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肩上,说:“在我大概一百岁大右的时候,有一天,父皇去微服私访,遇上了他的父亲,两人一见如故,父皇还把他们请回了魔族,她比我年幼五百岁,自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就整天跟在我的身后。”
他这么好看,换她第一眼看到也定会跟着不放。
“我生性不喜与人交往,更何况是女孩子,她对我的意图太过明显,所以一直以来对她都是避之唯恐不及,但是当时的我羽翼未丰,加上有父皇的意思所在,她经常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但是魔族的至尊居然跟一介市井之徒称兄道弟,怎么说,皇族的其他成员都是不满的,所以一直以来,他们的存在都被瞒得很好,作为一个活在暗处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父亲的存在,至于她也被瞒得很好,除了宫内的人,也没有太多人知道父皇。这种的状况维持了大概两千年,这时,我的父皇已经对他颇为信任,而随着时间的增长,我也习惯了这种当她如无物的状态。”
顾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说:“八千年前,不就是仙界起兵,魔族惨败的那一年吗?”
宁一阑摸了摸她的头,说:“历史知道挺多的嘛。”须臾,他又继续说道:“是的,这也是拜他们所赐。魔族惨败后,我们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魔族的人,他们是仙界的人,是天帝按照父皇的性格为他选出的一个挈友,为了隐藏他们的身份,还要为他们洗筋净脉,而元幻神君则是天帝选来给我的,只不过我没有动心,初时对我的喜欢是假的,是她装出来的,只不过装久了,真真假假,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面对仙界的攻击,父皇选择了先守后攻,守靠的自然是布阵,但是设阵的其中一样东西被他们偷了,阵法自然布不成。不仅如此,他的父亲还假传命令,本来是要守的,他生生换成了攻这个指令,至于攻的地方,仙界自然早早设了埋伏。这一仗后,魔族元气大伤,而那父女俩也消失在魔族里面,由于他们的存在一直被隐瞒着,以及这时的源头都是因为父皇对那人太过信明,遇人不淑,因此父皇没有公然追杀他们,他只下了暗杀令。”
“当然,最终当然是没有成功杀死他们。但在我三千岁时 ,在一次仙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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