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承认了,你是韩启政的哥哥?”
芳必天的神色很沉重,表情是极度不快的,可他忍耐着。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应该要表现出一种理智,大动肝火,不光伤身,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把妻女撇开了来这里单独和他谈话的原因。
从这几天他待芳华的种种看来,这该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所以,通过谈话,从而了解他的心思是怎么想的,显得至关重要。
毕竟这是婚姻,中国人的传统又是劝和不劝离。
他芳必天完全能接受合情合理的理由,只要这个女婿可以说服自己。
“不,我不阿政的哥哥。”
秦九洲淡淡纠正,准备如实相告。
“不是?”
芳必天的眉微一挑。
“对,不是,我母亲一共生了九个孩子。我是她膝下最小的一个。阿政是我二哥的小儿子。我是他叔叔,他是我侄儿。但他从小爱和我厮混在一起,所以在外头,他常常会说我是他哥哥。”
这个回答,让芳必天意外之极。
“现在我再来回答您提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见到您没半点反应?”
秦九洲指了指后脑部位:
“八年前,我出过一场事故,头部受过伤,导致我丧失了至少一半有关联性的回忆。包括,十六年前我见过您,见过芳华这件事。
“也就是说,在您看来,我们该是旧识,但在我看来,不管是您,还是芳华,与我都是陌生人。
“至于我为什么要娶芳华?
“如果我说我对她一见钟情,可能您会不信。但事实上,我就喜欢上了。
“我没办法向您说明这种盲目的喜欢,源自什么地方。反正,一遇见她,我好像又活过来似的,有了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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