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笑了笑，语气极尽温柔。
“不然我哪有......那么蠢，会把自己的修为......全部......抽给他？”
段怀瑾话还未落，乔子瑜眼眶霎时变得通红通红的，雾气渐渐弥漫了上来，他死死地抿了抿嘴唇，却愣是没有说一句话。
“子瑜……”
乔子瑜缓缓敛下满是水汽的眼，艰难地张了张口，从喉间挤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换的？”
“我答应了......子瑜的。”段怀瑾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乔子瑜递在他嘴边的手。
“我答应......要治好子瑜的。”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滚了下来，乔子瑜捏着那粒丹药的手好像忽然卸了劲儿，“你......你为......”
“我喜欢......子瑜啊。”段怀瑾截断了乔子瑜的话，甚至不给他留空隙，轻轻喘了口气后便继续问出声：“子瑜你......喜欢我吗…”
“我......”乔子瑜抬手抹了一下模糊不清的眼睛，看着段怀瑾那极度虚弱还硬要朝他微笑的样子，心下好像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心底滚烫却又酸疼，“我......”
第20章
“其实......”乔子瑜紧紧地攥了一下拳头，遂又缓缓放开，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意味，“我也是......有些喜欢你的。”
终于听到了乔子瑜的心意，段怀瑾心中的忐忑瞬间消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炸了烟花般的狂喜。
的确，这法子是他心机了些，但结果是极好的不是？
“我也是......极喜欢子瑜的。”
见乔子瑜说完后便羞地满脸通红，段怀瑾心中喜爱的不得了，握着那清瘦的手拉至唇边，轻轻吻了下去。
感受到手指上的温热，乔子瑜急忙把眼睛睁开，瞧见段怀瑾正一脸温柔宠溺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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