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琅欢快的跑了。
跑到相府厨房,厨房里的人正在清理灶台碗筷,早餐用完了, 偷会儿闲就该准备午餐了。
清琅一进去,厨房里的人立刻就注意到了她,清琅道:“大小姐想喝冰镇酸梅汤,你们做一些,中午我来取。”
她停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又说:“哦,对了,多做一些,给大公子送碗过去,这不是大小姐的意思,你们私底下可别乱嚼舌根。”
说着,也不管厨房里的人都是什么表情,扭着腰走了。
她一走,厨房里的人就都管不住嘴的纳闷的交流了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欲盖弥彰么。”
“可不是,准是大小姐让送给大公子的,下人哪有那个胆子自作主张。”
“嗨,以大小姐如今的处境,再不讨好巴结大公子就晚了,虽然大小姐是嫡亲的女儿,可未来要继承家业的是大公子啊!”
……
清琅走在路上越想越高兴,只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回到青琼苑时,脸上依旧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樱九瞥她一眼:“什么事这么开心?”
清琅拨浪鼓一样摇头,然后道:“大小姐,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樱九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将针绕线缠了几圈,贝齿轻轻咬了下线头,她的手帕就绣好了。
栩栩如生的兰花草。
清琅凑上去一看,惊讶道:“大小姐,你这是……”
樱九将手帕递给她看:“你喜欢?”
清琅可不敢接,摆了摆手,没了笑容的低声道:“大小姐,恕奴婢斗胆问一句,您对大公子是不是……并非无心?”
裴景仪,名景仪,字剑兰。
这手帕上的兰花亦是剑兰。
樱九最讨厌裴景仪的那段期间,拔光了庭院的兰花,说瞧着不顺眼,可现在她却绣了剑兰的手帕。
将一个男子的寓意东西绣在自己的贴身物什上,无论说给谁听,都必定会认为绣东西的人对那个男子有情。
既然有情,那为什么还要将裴景仪拒之于千里之外呢。
樱九将手帕攥紧,道:“过去的都过去了。”
清琅分明在樱九眼里看到了落寞和寂寥,含着尘埃落定后的浅浅绝望,和身不由己的无奈。
清琅急声追问道:“大小姐,您很早就喜欢大公子了是吗?”
如果是现在喜欢,那么回答不该是“过去的都过去了”,说这句话时的樱九第一反应不是她觉得她被夏承乾伤害了才喜欢上了裴景仪,而是实打实的回忆自己喜欢着裴景仪的心意,时间段是过去式。
那么,樱九早就喜欢裴景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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