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我是个结结巴巴回答论文答辩的学生。
“没了,暂时我只知道那么多。”
我抬眼看陈风,只觉自己像只可怜巴巴的狗,为主人的命令而惶惑不安。
陈风察觉到这点,默默得走出房间,几分钟后回来,手上已然带了罐啤酒。
“你先冷静一下。”他把酒打开给我,静静得等我一口气灌完。
“要冷静,这种怎么够,至少得是威士忌,最好是芝华士十八年份。”
我将罐子扔开,看着陈风,喃喃道:“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风,你才是真正的大少爷。”
陈风哼笑:“你是介意这个?”
当然不,怎么可能?
“我有东西给你。”
这个话题居然没有继续下去,陈风再次起身,走到电脑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很小的纸袋,我瞟了一眼,不禁讶异。
打开纸袋,里面如我所想,深蓝色天鹅绒包装的盒子,敞开正中是一枚银色戒指。
“本来想做成同款,想想又觉得没这个必要。”陈风取出戒指,蛮横得抓过我的左手,套在了无名指上。
“不是同款有什么意义?”我苦笑,打量起这个戒指。
银色简洁,事实上它除了是个圈,怎么看也还是个圈。
我取下戒指,圈里到底不负我望,刻着萧水寒与陈风的名字。
重新将它戴上,整个心境已全然不同,我乐呵呵得看向陈风,骤然觉得天下难关不过如此。陈风在此,只为他,便可跋山涉水,视悬崖绝壁为等闲。
陈风微微一笑,手伸出,抚摸着在我指上的戒指,这才道:“萧少,你初次接近我,我便知道这事并不简单。”
他从我的眼,看进我的心:“无名小卒,突然得到贵公子的青睐,我不可能迟钝到只认为天上掉了馅饼。”
我反握住陈风的手,追想起初见,不过短短几个月,怎么恍若隔世?
的确,自始至终,陈风都没有追问过我的来历,但细细想来,以他的个性能耐,他的确不会放弃追查。
“我动用了一切能耐去查,不过诚如萧少你所说,我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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