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由将心头早已存在的困惑倒出:“但是,姨妈,为什么你居然会想让我和他结婚?”
没有歧视是一回事,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
这世界充斥了太多叶公好龙的恶意。
马姨妈叹了口气,不无苦涩:“你也知道我之前做的,什么没见过,要是看不开,早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小寒,这些事,我估计小风不会告诉你——
我第一次遇到小风的时候,是在一个破烂的小公园。
当时好不容易从一个糟糕的客人那脱身,担心一个人在家的小华,就走了一条以前从没走过的近路。
到公园的里面,看到那已经生了锈的秋千上,有个男的,在对着秋千上的人做着那事,嘴里还嗨吃嗨吃地哼。我不想多管闲事,只是多瞟了一眼,总觉得千秋上的,是个孩子。
我就想起我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儿。
就怕是她,我什么都没管了,冲过去,抓着那男的,又踢又打,还记得狠狠咬了他好几口。
就这么把那男的赶跑了。
抱起那孩子才发现,那竟然是个男孩子,发着烧,看样子,最多也就十一二岁。”
马姨妈说到这里,手心已然冰凉,许是想起了当年的事,眼中更有泪光。
“那就是陈风?”我极力忍着颤抖,明知故问。
“嗯。”马姨妈确认,她看了看我,才道,“他跟我说过,他觉得那事,很脏很恶心。别人带着那种意思碰他,他都难受。但……
那孩子竟然遇到你。小寒,你是女的还是男的,你觉得真的有关系吗?”
想起陈风对我说,他这辈子原本只跟一个人□□,那个人就叫陈风。
我懂他的意思。
原来,对罗爵士的反应过度并不是反应过度,也不是我的疑心病重。
亲他抱他,给他拥抱,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再一次,我对这个躺在病榻的女人起了无上的敬意。
若非她的好心肠,我的爱人如何能撑到遇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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