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四日前大人倒是带了个女子回来,住了三日,今儿个早上才走。”管家想了想,答道。
“今天早上?管家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何人?她离开之时可说过自己要去何处,可曾说过是否要回来?”
“回大人,那女子好像是丽园的花魁,老爷让我们称她作春晓姑娘。姑娘生的俊俏,是前几日大人吃了酒席过后带回来的,是谁介绍的不得而知。春晓姑娘今日走的时候说老爷只定了这几日,所以要回去了。”
“好。”谢宣思量片刻,便先召回了几人随他去了丽园。
柳堤街上的丽园,谢宣并非第一次来,只是早些年过来的时候,这儿还不叫这个名字,那时这地段整个还在陆檀他娘舅的名下,整个京都最大的风月之地。不过一损俱损,宁侯府一朝遇难,这地段一夕间已经成了他人杯中羹。
此时天色尚早,这场子里只零星几个刚刚酒醒的公子哥往外走,并没有什么来客,门口也只得几个守卫,见谢宣带着人马过来,立即警醒。
谢宣骑马未下,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持搜查令,道:“大理寺奉命查案,让你们管事的将春晓姑娘带出来。”
几人见状,左右顾盼,犹疑片刻,便得一人进去通报,不时门中走出一风韵犹存的妇人,刚收拾好衣衫,衣领最上方的一颗扣子都没扣好,发髻也是披散着,在谢宣的马前行了个万福,道:“不知大人光临,有失远迎。奴这丽园向来是做规矩生意,该交的税款一笔不少,不知如何惊动了大人,让大人带着这队人过来兴师问罪,吓坏奴了。”
“老妈妈你店里生意是否规矩我不问,税款是否交足我也不管,我只问你,前几日随大祭司回府的春晓姑娘可是你这园中人?”
“是,是。”妇人道,“不敢欺瞒,确实如此。前几日大祭司与几位好友来这园中吃茶,春晓知道笼络人心,讨了大人的喜欢,大人就给了些钱银,把姑娘接回去了。也是祭司大人位置高,奴才舍得让春晓过去几日,那小妮子可是奴这园中的台面。”
谢宣不听她喋喋不休,又道:“本官且问你,那春晓今日可回来了?我让你将人带出来,缘何不带?”
“回大人的话,春晓并未归来。大祭司给了十日的钱银,春晓过去了不过四日。再者,日子一满,那是园子里要派轿子去接的,我们园子里的轿夫那可都是过了午时才上工的,这个时辰哪里来的人去接她。”
“你的意思是她不在这园中?”谢宣厉声问她,正欲发火,让人搜查,后头忽然上来一人,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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