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两个月后魏经纶便要开赴边关,所以婚事安排地非常紧凑,三天后,梅楠便带着丰厚的聘礼出现在关内侯家的正堂里。
关内候魏婴是太/祖晚年时一手提拔的小将,历经三朝,已过花甲,却丝毫不见老态,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像一头余威尚存的雄狮。五个儿子个个身材魁梧,身手不凡,分坐两旁。即便六个大男人脸上挂着暖如春风的笑,梅楠还是感到了阵阵的杀气。
一个小厮端着茶盘低着头走上前来奉茶,走到梅楠面前的时候,递上茶杯后朝他做了个鬼脸,看到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听到那六位大男人压抑的笑声,梅楠瞬间感到不好了。
面前这个小小个子大大眼睛的小女孩,就是宋炔口中万花丛中最美丽的那一朵?最美丽?以谁为标准?想到宋炔那面色无盐的皇后,宋炔心中感到了稍许的理解,也是,天天对着那么一张脸,自然觉得连这个小女孩也是国色天香了吧。梅楠心里恶狠狠地想。
“谢过魏小姐,初次相见,恕梅楠眼拙了”梅楠行了个标准的公子礼。
看到他行礼,小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可不是初次相见了呢,公子忘了落英居砸下的那束桃花了吗?”
梅楠抬头,惊讶地看着她。想到抱着那束灼灼开放的桃花,在落英居遇到了幕容垂的表白,心下更是烦乱,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上座的老狮子打了个哈哈,宠溺地看了眼小女,对梅楠说“老夫五十八岁得此丫头,上有五个兄长,被宠坏了,还请梅贤侄担待啊”,说完目露恳切之光,五双眼睛也凌厉地齐刷刷射了过来。
梅楠觉得,自己若让眼前这个小丫头掉一个眼泪,面前的六个男人会把自己撕得片甲不留。不禁在这暖融融的四月天里又生生打了个冷颤。
最后,六个大男人殷切地把梅楠送出了大门,小心地扶他上马,像受检阅的部队一样,齐刷刷地站在那目送梅楠远去。
关内候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那激动地胡乱蹦跳的小丫头“臭丫头,我们表现怎么样,没把人吓着吧,哼,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心都跟人家跑咾,再也没有我这个惹人嫌的老父啦。”
魏远芳搂着关内侯的脖子,小手拽着那长长的胡子,撒娇道“谁说的,他再好,也没有一部长胡子让我玩,放心吧,父亲和哥哥们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睁着大眼睛撒谎,是谁天天躲在人家必经的路上向人家投花的?是谁没脸没皮的在宴会上卖力讲笑话讨好梅老夫人的?是谁穿着小厮衣服随兄长进宫,在陛下面前逼婚的?还第一位,不把我们踢出来就阿弥陀佛了。
“父亲尽欺负我,我去找娘亲告状去”
“哎,别去呀,我们还有事问你呢”几个哥哥喊
“哼,你们也逃不了,我也去找嫂嫂们告状的”
“嘿,这小丫头,看来只有那个梅楠能降伏的了她了。”
诺大的梅府,喜气洋洋,开满荷花的院子里,高朋满座,作为常年奔波于外事的礼部官员,梅楠的婚礼设置地清新又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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