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已经独自离去,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声,逐渐远去。
这首歌没有高音,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旅人,低声诉说着他的故事。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只有经历过沧桑的人,才能听出来里面承载的忧愁和辛酸。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游子靠在列车的窗边,透过玻璃回望自己曾经居住的城市,不知道自己即将抵达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廖文瑞在里面加上了一小段口琴,他自己演奏,融入了蓝调布鲁斯的风格,节奏更加地悦动,仿佛饱含着希望,但听起来却更加的悲伤。廖文瑞站在舞台上,就仿佛成了控场的主人,他抓着所有人的情绪,并且把它们揉碎了,带进了音乐这个漩涡里来。
口琴的后半段,女和声慢慢地加了进来:“Not a shirt on my back, not a penny to my name,lord,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 way……”
如今的我衣衫褴褛,一文不名。
上帝啊,我怎么能这样回到家里去。
廖文瑞已经放下了口琴,和女孩儿一块儿唱道:“this a way, this a way……”
穷困潦倒,胡乱谋生。
和最初的梦想背道而驰。
在后台的歌手们都不再打闹,用心地听着。有一位曾经当了五六年素人的歌手,也抬手拭泪。
“this a way, this a way……”
困顿不已,碌碌无为的人生。
“lord,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 way.”
上帝啊,我不能就这样回去。
歌曲到了这里,仿佛绝望之人忽然开始挣扎,接下来他的声调渐渐扬高,游子回忆起离家时抱有的希望,又重新开始希冀起来,到了最高点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陷入沉寂。
灯光乍明,吉他声渐渐响起,他苦涩的声音唱道:“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窦玏觉得自己的脸上是湿的,抬手一摸,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眼泪掉了下来。
廖文瑞在最沉闷的那段时间里,心里在想什么呢?朋友的背叛,亲人的过世,对他的伤害究竟有多大呢?他是不是也经常自我否认,想挣扎却发现是白费力气?
但不论曾经怎么样,他说“我回来了”,就真的是回来了,打破了那些挂在他身上的枷锁,带着他的经历和觉悟,还有他回归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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