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此时懊恼到不行,大半夜的,平白无故被个醉鬼叫出来,还要看他为另一个女孩要死要活,真不如待在家里睡觉。
然而,心里虽然满腹抱怨,白素却也没有离开,在傅冬平身旁仰面躺下,看着夜空的繁星,心里猜测,他俩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不选我,你为什么不选我!”傅冬平四肢一阵抽搐,说梦话一样嚷嚷。
这可好,发起羊癫疯来了。白素被他气得苦笑,拿起剩下的半瓶水,把他的头微微抱起来,水送到他唇边,喂他喝下去。
好在这家伙虽然醉到不省人事,却还知道喝水,很快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大概是胃里舒服了一点,他再躺下的时候,呼吸安静多了。
手指轻抚他温热的额头,夜色下他的脸虽然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苍白颓废,却也是英俊和性感的,能令一切异性看着动心。
白素就这样看了他很久,直到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思绪。大概是他家人见他深夜不归打电话来询问,白素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见是座机号码,按下接听。
“喂,你好,是找傅冬平吗?喂——怎么不说话?”
那人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挂了,白素疑惑不已,猜测是不是有人打错了电话。
医院的走廊上,任天真放下电话,心里满是讶异,她一下子就听出来,接傅冬平电话的是白素,为什么他俩这么晚还在一起?为什么他自己不接电话要让白素接?
要不是手机在充电,用陌生座机打他的电话,没准她还发现不了这件事。
心里一连串疑问,沉甸甸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缓缓走回病房,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甚至比她白天发烧时还要冷。
手机还带着他暖暖的体温,白素把它放回傅冬平的衣袋里,回味着他之前的话,很明显,他和任天真之间出现了第三者,而任天真很可能是选了那个人,没选他,所以他才会这样失态。
怎么也想不通,任天真为什么不选他。
那时候在流云驿站初见,他就一门心思喜欢她,为了她不惜冒险去爬断肠崖,结果被打伤了头;回到鹭岛以后,发现她有双重性格,又大费周章找人替她治疗,花大钱请她和李教授过来。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给了任天真太大压力,所以她先是逃避治疗,继而逃避他。任天真的主人格本来就很脆弱,所以才会衍生出次人格,他给的压力过大,非常有可能令她不堪重负。
白素思索着、分析着,大半夜就这样过去,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傅冬平从宿醉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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