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证领过了吗?”
“前两天就领过了,好多同学找工作都要用毕业证和学位证,系里提前发了。”
“你毕业了。”
任天真不知道他这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涩,于是她轻轻问:“怎样呢?”
“好好准备你的考试,你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说完这句话,温嘉明走了,融入一片幽幽暗暗,甚至能看出来有点踉跄。他明明才四十岁,怎么背影看起来像个老人,任天真目送他离去,反复咀嚼着他最后那句话的意味。
傅冬平打来电话,叽里咕噜口齿不清,任天真不知道他说些什么,走到有光的地方,叫道:“你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刚刚结束,天真,你这两天都没给我打电话,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任天真自然听得出他这句话里的重点,跟他解释:“昨天我们模拟面试一整天,全封闭的,所以我才没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一点点……不多!”傅冬平坐在出租车后座,不断扯着领带,想松开衣领子。
“怪不得我听你说话跟大舌头一样,你没开车吧,喝酒不能开车的,千万别开车。”任天真不放心地问。
“没开,我打车回家。”傅冬平终于解开了碍事的衣领,得以喘一口气。酒劲一点点上来,他的头有点痛,眼皮子发沉直想睡觉。
“那好,你自己注意点。”任天真料想他也不会出什么事,放下心来。
“天真,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你必须回答我……”
“什么事啊?等你酒醒了再问不行吗?”
“不行,就得现在问,不然我睡不好。天真,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我听说女孩子对第一个男人会不一样,是不是真的?”
任天真听到他最后问的那句话,气得火苗蹭蹭往头顶窜上去,“神经病,直男癌!”
难怪他不敢在清醒的时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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