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叫我走。”她忽然说,目光依恋、一瞬不瞬看着他,小动物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想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你安分点,别总出来捣乱,听到没有?”
“那你爱我吗?”她渴望的看着他。傅冬平狡狯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走的时候,没让任天真送他,却瞥了白素一眼,白素会意,跟他出门。任天真看在眼里,当着李教授的面却也不好多说。
走出电梯,白素才说:“她病得挺重的。”
“我知道。”
第41章
“到时候你别舍不得,我们会用催眠加药物疗法治疗她的解离性失忆症,过程可能会有痛苦。”
傅冬平沉吟着,“慢慢来吧……只要她次人格不捣乱,我并不想用极端的方法对付她,那对她也不好。”
他一直在考虑,也一直在担心,如果次人格那么快就消失了,天真对他的爱和依赖会不会也跟着消失?就像刚才在阳台上,天真看着他的眼神和平时都不一样,那目光里有强烈的爱。
“但你无法保证她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不好,她是隐藏起来的,伤人于无形。”白素吁了口气,从傅冬平的态度来看,他对任天真是狠不下心的。
“要是她的两个人格最终合一,那就最好了。”
“很难,几乎没有这样的先例。”
上车前,傅冬平忽然停住,看着白素笑,“认识这么久,你现在能把真名告诉我了吗?”白素惊愕于他的聪明,反问他,“你怎么知道白素不是我的真名?”
“那我还能叫卫斯理呢。”
白素哧一声笑,半晌才告诉他,“我叫白紫汐。”
白紫汐,傅冬平默念着她的真名,觉得这个名字固然很有诗意,但白素似乎更适合她,聪明干练,又善解人意。
一星期以后,白素打电话给傅冬平,告诉他,任天真搬回学校去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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