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还走不开,你表演完了在一楼等我,我找你有事。”傅冬平在任天真肩头拍了拍,就转身走了。任天真愣在哪里,仿佛他对她用了定身法,让她无法行动。
庄自明叫她,“天真,该走了。”“哦。”任天真这才回过神来,跟上他。
庄自明就是这点好,从不多言多语,从不多问别人的私事,他俩一起出来表演,每次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但任天真就是愿意跟他一起,他话不多,但办事靠谱。
七楼的表演结束后,两人一起搭电梯到一楼大厅,任天真四处看看,并不见傅冬平身影。
“天真,你有约我就先回学校了,有表演我再联系你。”庄自明拖着他的架子鼓包离开了。任天真提着琴匣走到休息区找了个沙发坐下。
也不知道傅冬平要跟她说什么,任天真想,自己这是怎么了,竟这么听他的话,到底要不要等下去呢?她几度站起来想离开,又几度坐下去。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傅冬平已经向她走过来,“我的车就在外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任天真问他,“你不是当伴郎吗,这么走了能行?”“伴郎团有五六个人呢,少我一个不少。”傅冬平随手从任天真手里接过琴匣,虽然不重,既然他在,就不好叫女孩子自己拎着。
开车带任天真去一家私房菜馆,一进门就有服务生带他俩去包间,任天真心想,他是什么时候订的包间?是不是她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他以为她没吃饱,所以又带她来吃东西。
“我吃过午饭了呀。”
“听我安排好吗?”
包间里,傅冬平随便点了几样素菜,嘱咐服务生,“菜快点上,我们都饿了。”服务生记好以后,拿着点菜单走了。
终于四目相对,傅冬平看着任天真,看起来她并不怎么擅长化妆,别人化了妆都会更漂亮,她怎么反而没有素颜时美了?
“趁菜还没上,去把脸洗了。”
任天真依言而去,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清清爽爽,发梢还挂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傅冬平指着地上的一次性纸拖鞋,叫她穿上。
“我让服务员临时给你找了一双,一看你也穿不惯高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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