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回鹭岛?”
“明天吧,我的伤差不多能拆针线了,回鹭岛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两人商议着,安排好时间。
傅冬平不大放心,问她:“你开车几年了?车技怎么样?”“还行吧,驾照考了几年了。”任天真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很自信。
“从这里回鹭岛,开车要七八个小时,不养好精神不行,今晚早点睡,明天上午出发,大概下午五点钟就能到。”傅冬平布置任务。
晚上,傅冬平躺在床上玩手机。
任天真睡在陪护床上,睁开眼睛看到他还在玩,忍不住说他:“你不是说要早睡吗,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睡?”
“我让你早睡,没说我也要早睡,我明天又不开车。”傅冬平全神贯注玩游戏。房间里早已熄灯,他的脸被手机的光一照,轮廓颇有几分狰狞。
任天真劝不动他,只得闭上眼睛继续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傅冬平幽幽的声音。
“和陌生男人共处一室,是不是睡不着啊,翻来覆去的。”
任天真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是睡不着,一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奇怪,那个人怎么算准了我们会从溶洞那一头出来?”
“他进过那个溶洞呗,知道洞口在哪里。”
“那洞里要是有宝藏,他也会知道。”
“当然,鬼王村的秘密对外人来说是秘密,对他们村里人却不是秘密,但我推测,真正知道宝藏具体位置的人不会多,不然的话,总会有贪心之辈惦记那些宝藏,一旦流到古玩市场,那些文物能卖不少钱。”
“那个疯三品行不端,他会不会就是想打宝藏的主意,才被灭口了的?”任天真禁不住这样猜测着。
“不排除这种可能。”傅冬平忽然就想起人头的事,声音沉下去。
他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任天真悄悄地想半天,也猜不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从没接触过这样的男人,认真的时候挺像那么回事,一转脸又能说出大言不惭的撩骚话,但说他没正经,也是冤枉,他其实很有学问,而且思维缜密。
还是年龄不到,不够严肃,任天真在心里给他定了性。
第二天一早,办好出院手续,两人去超市采购,路上要吃要喝,不备着点不行。
任天真推着购物车,看着傅冬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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