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见他总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忍不住说:“唉,你不能把衣服穿上啊。”
这丫头原来还是雏儿,傅冬平心里一笑,抬眼看她,“我热,行不行?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度,我都快热昏了,你别看我就是了。”
任天真知道说不过他,也就不再言语。
“那个历史系的温嘉明,是你同学?你就那么恨他,死都不放过他?”傅冬平想起她之前说的遗言,有点好笑地问。
“别跟我说话,我想睡觉。”任天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其他。
“跟谁睡觉?”傅冬平反问。
“你——”任天真本想说跟你这种人说不清,话一出口顿时意识到不对,脸顿时发烧起来,期期艾艾地拿话搪塞:“跟你没话说,你别再找我说话。”
“你吓我一跳。”傅冬平大笑,“我还以为你想说,要跟我睡觉呢,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我还没跟A杯的女孩子睡过觉呢,我以前的女朋友都是C以上的。”
“我才不是A杯。”任天真没好气地小声嘀咕着。
“就算不是A,也顶多是A+,反正没有B。”傅冬平有意看着任天真胸部起伏的弧度,回味着刚才抚摸到那里时酥软的触感,“以后叫你A+怎么样?”
任天真气得想挠他,可是没有力气,手刚伸出去一半,就有气无力地落下来。傅冬平靠在她身边坐下,就着冷开水吃三明治。
洞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更别说吃东西的声音,任天真睡了半天,忍不住睁开眼睛,他还在吃。
傅冬平像是猜透她心思,先发制人,“你吃不吃我不干涉你,但你不能不让我吃吧,我都饿了一上午,现在被困在这个破地方,想走出去,必须补充足够的能量。”
任天真叹口气,脑袋歪到一边。
不知不觉,她想起了温嘉明,想起了他的优雅从容和学者风度,跟身边这个人大有不同,傅冬平坏就坏在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太让人讨厌了。
很久很久,温嘉明的影子在脑海中若隐若现,身边仿佛始终被一团云雾笼罩,让她不能接近他。
“你知不知道,我也会难过,我的心也会疼……”她喃喃呓语。
我知道,小姑娘,可那个人不知道……傅冬平听到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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