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如来时一般,阴云聚拢,低垂压顶,风虽然依旧透着凉,但确实有些闷。
Emi给这两人送来伞,没随他们离开关家旧宅。
郗长林带着贺迟绕到旧宅之后,走上一条鲜少有人踏足的小路。
“这里有一种含有很多花蜜的花。”郗长林挥着十万人民币一把的劳斯莱斯雨伞开道,说话的语气较之在旧宅中要轻快许多,“花的颜色很多种,红的白的,以前偷跑出来玩的时候就喜欢到这边来,和蜜蜂抢那些花。”
贺迟跟在他身后轻轻哼笑:“看不出来,我们郗喵还是吃花长大的。”
青年“咦”了一声,头扭回到一半,又长长一“哦”,“我忘了,迟迟你是没有童年的。”
“啧,这话怎么讲?”
“你下河抓过螃蟹泥鳅蝌蚪吗?你爬过树啃过草叶吃过采摘下来没洗的桑葚吗?你曾经滚趴地上和小伙伴玩过扇纸牌游戏吗?都没有吧……没有这些经历怎么叫做童年呢!”
贺迟:“……”
“毕竟这些行为在你们大门大户眼里,都很没教养啊。”郗长林一声叹完,弯腰折过一根狗尾巴草,弯起眼睛朝身后一通乱戳。
“跟你相比,我的童年确实挺无聊的。”贺迟挑起半边眉梢,伸手握住狗尾巴草一端,低声笑道,“无休无止的课程,骑术、弓箭、礼仪、决策、经济、政治、哲学、语言……甚至还有绘画与音乐。从六岁起,每天都在忙碌严肃中度过,根本抽不出时间去野外玩耍。”
贺迟语气平淡,郗长林轻松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小小的人每日带着厚重书籍,奔走在不同的房间里,见不同的老师,窗外晴空如洗,他却无法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鸟儿。
郗长林放开狗尾巴草草杆,看着它被贺迟抓着毛茸茸的“头”而垂落悬空。
“迟迟你真辛苦啊。”青年借着倾斜的地势,站在高处,拍了拍贺迟的头。
“不辛苦。”贺迟抬眸凝视郗长林的眼睛,那眸子清亮,仿佛有星光倒转,“如果当初不努力,现在就没办法站在这里了。”
郗长林抬手糊了狗尾巴草杆子一下,但眼底笑意未减。片刻后,他转回头去,继续朝前走,边说:“大概在走七八分钟,能够看见一条瀑布,那里水很清澈凉快。”
贺迟走上来,和郗长林并肩而行,笑他:“小时候去那下面摸过鱼?”
“拜托,我摸到鱼有什么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