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弛也有点火了,这才亲亲怎么就生气了呢,那更进一步的事怕是要引起血海深仇?
贺弛明智地选择了不在工作时间和他理论,然而到了晚上开车送他回家的时候,贺弛就开始发作了。
“你怎么回事,闹什么别扭呢。”贺弛一边要看路一边还得看他,头转的像个拨浪鼓。
经理撅着嘴,不说话。
“说话!”贺弛粗着声音说。
经理没好气地看了贺弛一眼,哀怨又怪罪:
“你欺负人!”
贺弛想笑:“继续说。”
“我都说了不行了啊,差点被人看到了!那事情就麻烦了。”经理现在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的,他怪自己昏了头,居然允许贺弛逮着自己的舌头不放亲下去了,大白天日光下!
“那有谁发现了?”贺弛问他。
经理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那你生哪门子气!一天没跟我话。”贺弛抱怨。
“我就是生气。你管我。”经理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倔强的扭头不看他。
贺弛发誓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个小东西,不然以后蹬鼻子上脸还管不着了。
“今晚我住你家。”贺弛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经理转过头,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事儿:
“凭什么!”
“不凭什么,不让我进门我就让你下不了车。”贺弛冷冷威胁。
经理太不服气了,他低声嚷嚷: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太坏了。”
贺弛觉得说到点子上了,得意低笑一声。
“现在才知道我坏,是不是晚了点。”
经理还是让他进门了,他那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不让他进门经理就得吃不了兜着走的样子。经理抱着臂站在玄关,看到贺弛兴致勃勃参观自己家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家没有别人的痕迹。”贺弛满意地点评到。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事实,你要不说我还发现不了呢。”经理阴阳怪气地说着反话。
“我发现你现在嘴那么贫,欠收拾。”
“你收拾我吧。”说完经理就转头去洗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贺弛听到那句“你收拾我吧”立刻就有了反应,他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已经支起小帐篷的下.身,一股躁动在他的小腹酝酿着。
经理拿了睡袍走向了浴室,吩咐贺弛不要乱走动,在客厅看看电视等他洗完。
贺弛想你要觉得这就能打发我也就太天真了。
水声哗哗啦啦的响起,贺弛就定定站在浴室的磨砂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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