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江向怀面不改色,说:“不回去,我饿了。”他又笑着看向了何今屿,“不嫌弃,我挺喜欢食堂的大锅饭。”
当然是违心话。
尤其是,他再一次看见食堂的餐盘和碗筷堆在了一起,不锈钢盘上有很多道划痕,他还在餐盘回收点看到了混杂在一起的食物残余,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以前在食堂吃出一根钢丝的经历,隐约还能闻到涮锅水的味道。
周织澄点了糖醋里脊、酱香鸭胸、炒山药和番茄蛋汤,江向怀跟着她点,何今屿看了下,也跟着她点。
三份一样的食物。
周织澄突然意识到,她也是挺神奇的,跟两个前任坐在一起吃饭。
何今屿问:“今天工作是来医院看谁吗?”
“一个之前在未管所的小孩,他老婆生女儿了,你记得他么?投放危险物质罪和赌博罪。”
何今屿有点印象:“毒死了邻居家牛的那个吗?”
“对。”
周织澄是几年前接的这个案子,那会何今屿还没跟她相亲,但听说过这个案子,他当时就疑惑毒死了牛而已,怎么就犯罪了,还以为只要赔钱。
周织澄解释:“他把农药下在了水桶里,放在了田埂上,那附近还有别人家的菜地,原本是被诉故意杀人未遂,因为他和邻居家前面又吵过架……这个若是判了下来,刑罚就比较重了,我的辩护意见就是他是投毒,正常其实也不会有人去喝糠桶里的水,没有杀人故意,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只有母牛被害,未成年人认罪认罚,从轻处理了。”
“赌博是因为他在棋牌室上班吗?棋牌室换了经营者,好像也不违法?”何今屿问这个问题,倒不只是为了聊天,他的确挺疑惑的,什么样的赌博才会被定罪?
江向怀如果知道的话,他就直接回答何今屿了。
可惜他擅长的是公司设立、搭建构架、重组和股改等等,他对刑民事案子所知甚少,而和赌博有关的法律规定,更多涉及治安管理法、公安部的通知和最高法检的解释,不是做这类诉讼的还真不知道。
“没有赌资的棋牌室正常营业,不会涉及赌博罪,孙福地他是直接从中抽头渔利,是聚众赌博了。”
“那逢年过节,家里亲戚玩扑克,打麻将赌钱会被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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