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没说话,只是转头去看那个腾马雕台。
那个台子上有多少人名,就有多少个被第四根凶简“感染”的人。
这种感染不致命,不暴力,不血腥,甚至文质彬彬。
只动动嘴皮子,说,我看到了,就是他,他那时从那经过,他推了他,诸如此类。
前三根凶简都会搭建出场景,这一根其实也在搭。
只是这场景是一直发生着的,在南田的天空下,青天白日之间发生着的。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项思兰吧,罗韧觉得,其实应该感谢她,她并不是一个高智商的犯罪分子,思维并不缜密,布局偏于粗暴,总有缺陷。
但是,腾马雕台上的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南田县某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三两个人陷害,你尚能抽丝剥茧逐个查验,如果每一个人都在说呢?
如果其中,正好有人就是警察,就是负责监控视频的人,就是具有推动力量的人,就是可以拍板决定的人呢?
他们现在并不安全,不能迎接一场排山倒海似的陷害和栽赃。
得马上找到那个女人,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
作者有话要说:ps:关于人体不同情绪时的身体热成像图,网上有不同的描述,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芬兰aalto大学的研究人员制作的身体情绪热能量图表,但个人感觉热探测仪好像没有那么高能。后来又有一种说法是芬兰大学的实验里,热能量的各部分温度标述并不是热成像仪探测到的,而是实验者根据自身的温度感觉给身体各部位打的分。
因为没有找到特别权威的说法和原始实验论文,所以文章里只是引述了一下,姑且看之。
☆、第③〇章
项思兰如果能够经常性的夜间在腾马雕台出没,那么她的住处一定不远,她不会希望自己的怪异状态被旁人知晓,一个人独住的可能性很大。
站上圆台四下去看,这里虽然空旷,四面疏疏落落,还是有住户的。
不好分开寻找,落单的话不定的危险因素太多,于是几个人一起行动,先去最近的那户人家。
敲了好久的门里头才亮灯,罗韧思忖着该怎么入手:深更半夜,恁谁被陌生人吵醒,都不可能有好声气的,想打听到什么,更是难上加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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