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有了罗文淼的前车之鉴,谁也不知道聘婷会不会哪一天也不声不响地跑掉,所以她的房间一直是反锁的,但为了方便照看和递送东西,门的上半部分改成了类似栅栏模样。
这也是为什么歌声听来那么清晰的原因,这房间不隔音。
三更半夜,循着歌声而走,难免后背发凉,郑伯硬着头皮蹭到了门边,这才发现,聘婷不止是在唱歌。
她还在跳舞。
完全不同于她之前细柔曼妙的舞步,动作大开大合,姿势古朴怪异,像是围着什么东西,且歌且舞。
罗韧问:“她唱的什么?”
“来来回回,两字一顿,就八个字。”郑伯努力回忆,“她唱,端住、虚竹、飞兔还是匪徒来着、猪肉。”
……
***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罗韧没有任何消息,如果这么一直沉寂下去,木代相信,没过多久她就会把诸如落马湖啊罗韧啊等等给抛到脑后去了。
但是一天晚上,李坦打来了电话,声音微颤,很是激动。
“我也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快,画像画好之后,我想着,我是在小商河见到那个人的,应该从小商河找起,我就又去了一次,没敢大张旗鼓地问,自己在街上一张张地看脸,前两天,有一辆车进小商河,我看到开车的人,我看到开车的人……”
他激动地说不出话。
“我跟过去了,不难找,那辆车我也见过。户主是叫罗文淼,你说巧不巧,小商河案第二天,这人就死了。还有,画像上那个人,是叫罗韧……”
木代觉得头疼,该怎么跟李坦说呢,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
“总之,”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明白的。”
明白什么?木代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李坦的话里,像是有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木代心说不好,赶紧回拨,那头没接,她只好先编辑短信过去,请他务必冷静,事情很复杂,不是他想的那样,罗韧也不是帮凶。
发出去了,直如石沉大海。
只好给罗韧打电话,心中万千的心有不甘:这样一个走了都不说一声的人,凭什么我先给他打电话?
罗韧很快接电话了,木代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然后提醒他:“李坦找你去了。”
“谢谢。”
木代忽然不高兴:“你有功夫,我知道他打不过你,你不要一时手重把他打伤了,他挺可怜的。”
说完了,鼻子一酸,也不等罗韧回答,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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