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采采只觉得自己耳颊上烧得厉害,火辣辣的,一时间甚至都忘了把他那手给甩开。
皇帝终于出声,他的声音听上去极低却极认真:“采采,我还不至于傻到连自己的皇后都认错了。”
说着,他收回手,用自己的指尖略理了理睡得有些乱的衣襟,然后才踩着靴子往门外走,额外叮咛了一句:“天还早,你再睡会儿吧,不必这么早起来。我还要上早朝,便去隔间洗漱,也不吵你了......”
不等沈采采回应,皇帝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门,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沈采采独自一人抱着有些凉了的被子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觉得头疼起来:所以,皇帝这是认定了她是原主?
还是说.....
还是说她真就只是失忆了?
这是沈采采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当然,她现在的怀疑也是基于她对皇帝这个心机屌的某种程度上的信任:皇帝甚至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她失忆的事情,难道真就一点都看不出她和原主之间的区别吗?
与其说是没看出来,倒不如说是她和原主之间并无区别,又或者说她其实就是原主.....
******
皇帝在偏殿换下了那一身早便睡皱了的常服,重又换上明黄色的龙袍。
一左一右两个年轻宫人半跪在地上替他整理袍角,皇帝则是舒展双臂,微微阖目,径自在心里想着事:郑启昌和郑家肯定都不能留了,正好东奚山上那刺客和郑启昌有些关系,倒不如直接把这谋反大罪扣上去,如此也算是让郑启昌“求仁得仁”,也省得再多事。不过,郑启昌到底是首辅,朝中也有不少人,这事真要办可能也不能太急。
至于百日乐这毒.....
其实,他也想过把百日乐的毒直截了当的告诉沈采采。但是,他舍不得。
如果这毒能解,那是再好不过,自然也不必把这事告诉沈采采,让她跟着提心吊胆;如果这毒解不了,那他也希望沈采采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里能够过得自在快活些,不必为着生死之事而惶恐。如果可以,他宁愿让自己一个人去承担那些烦恼与痛苦,只求沈采采这一辈子都过得快快乐乐,再无烦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