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菱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姑娘仔细,这情形怕是不好。”
顾婉唇角一勾,没有言语,径自进门去了。
姜红菱看那帘子打起,又被放了下来,珠帘晃荡,在日头下闪着些光泽,忽觉得有些扎眼,叹了口气,向如素道了一句:“咱们回去罢。”说着,抽身向外走去。
如素快步跟上,待离了飒然居,方才小声问道:“奶奶,二姑娘今日这算是唱的哪一出?”
姜红菱叹息道:“她也是走投无路,这若换做是我的兄长,我大约也是如此。”说着,微有几分感慨:“只可惜她那个父亲,怕是不会如她的意。一世只养了两个儿子,一个没了,自然要极力保住另一个。不然这一支的香火,也就断了。”
主仆两个说着话,姜红菱想到顾王氏吐血一事,心道怎样也该去瞧瞧,便转道往松鹤堂而去。
顾婉跟随丫鬟进到屋中,果然见父亲正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方茶碗,面无神色,不辨喜怒。
顾婉上前,才道了一声:“父亲……”
话未说完,顾文成喝断她道:“你别喊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却跪在门外,是想倚势胁迫于我么?!”
顾婉咬牙道:“若不是父亲不肯见我,我何必行此下策?!”
顾文成冷哼了一声:“你不去照顾你母亲,一大早跑来见为父,又是所为何事?!”
他心底知晓顾婉此行所为为何,只是不想徒惹麻烦,故而不愿见她。适才听侍女说起,大奶奶来了,他心想这妇人心智过人,诡计多端,有她在场,不知还要生出什么枝节,方才将女儿招入。
顾婉盯着顾文成,问道:“敢问父亲打算如何处置顾忘苦?!”
顾文成喝道:“放肆,那是你亲哥哥!”
顾婉面色一冷:“凭他做下的事情,他也配我叫一声哥哥?!”
顾文成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晓这事的?!”
顾婉说道:“父亲别管我从何处知道的,我只问父亲一句,要如何处置顾忘苦?!”
顾文成面色阴沉,拂袖道:“这等大事,不是你这小辈能置喙的!”
顾婉眼中噙泪,切齿哽咽道:“父亲,他害死了大哥!大哥是你的长子,上房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