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忙道:“一人,但武功高强,可惜见事败,已经自尽了。”
魏熙转身不再理会他们,正要走,却见里间躺着一个人,她眉梢一挑:“还有睡着的?”
家仆道:“回公主,是中了迷药。”
魏熙闻言回身看向温绍延:“还真是计划周密呀。”
她说罢,径直去了温绍延的院子。
火势被发现的早,因此院子损坏不甚严重,可院中的被养的精细的花木却都被毁于一旦了,魏熙看着损坏最严重的书房,迎面只见没了半扇门的门框,她记得里面存了许多古籍名画,眼下怕是都毁了。
魏熙看向郑修明:“火是怎么燃起来的。”
郑修明道:“屋内的铜灯被推倒了,点燃了帷幔,因此才着火的。”
魏熙点头:“可查出什么了?”
郑修明挥手示意底下人将一个有些变型的香炉拿来:“这香炉里有迷香,不过香未燃尽,应是他察觉不妥后将香给熄灭了。”
郑修明顿了顿,又道:“温绍延或许会些拳脚功夫,当时院中仆从皆在睡着,来的并不及时。”
魏熙对温绍延会拳脚功夫毫不意外:“他是胡人,又常在外游学,不可能一点功夫都没有。”
魏熙说罢,问道:“那刺客呢?”
郑修明道:“是个高丽人,时间太短,没查出什么特别的。”
魏熙颔首:“不必查了,左右与我们无关。”
郑修明看着魏熙,欲言又止。
魏熙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唇角一勾:“难道天底下的文人都必须手无缚鸡之力吗?”
魏熙说罢,又回了青石斋,她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包扎好了的温绍延:“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温绍延起身,却依旧站在原地,不曾往魏熙身边去:“此次是我疏忽了。”
魏熙没来由的有些不悦:“那你以后若是再疏忽呢?”
温绍延摇头:“不会了,我以后一定加强防范。”
“治标不治本。”魏熙轻嗤:“你还真是以德报怨。”
温绍延神色依旧温润,他语气柔和,竟有些安慰的意思:“此事我自有分寸,公主不必担忧。”
“随你。”魏熙说罢,转身就走。
温绍延见魏熙要走,快步往前走了两步挡在魏熙身前,脱口而出道:“公主能来,我……”
他说着,看着魏熙那双比星光还清冷璀璨的眼睛,终是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他侧身:“夜深了,您回去好好歇着吧。”
魏熙侧头看了他一眼,终是道:“你既是温家的嫡长子,就应对得起你的身份,管束兄弟是你的责任,姑息养奸,最后害的不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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