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一点。
“孙姨,邢裁缝,你们看还缺什么东西吗?缺了我和哥哥说。”哥哥这个称谓还是改不过来,主要是叫什么都觉得没有原来的哥哥好,两人就继续用了。
孙师傅笑着摇摇头,“不缺了,我看着都很齐。”她们不方便带来的东西这里都有了。
邢彩凤的脸上难掩惊讶,她虽然是个裁缝,但遇上的时候不对,见过的布料都不多,见识没她师傅这么广,一下子见到堆了一桌的东西,就不由得震惊了。
孟先生对这次的婚姻很是重视啊!
“那就麻烦你们两位了,这是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段时间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我们不一定都要的。”苏音音笑着抽出了一张纸,粗糙一点的桌布窗帘这些都可以买,别的就得自己做了。
“不麻烦,这是应该的。”
之后苏音音就离开这里了,她刚才都做累了,得休息一会儿,时间还有一个月,她做一件衣服,怎么精细都该做好了。
邢彩凤不认识字,但看着一长串的字,她就觉得要做的很多,心里挺高兴得,孟楚砚给的工钱很丰厚。
她需要钱,但是她不想总是接受孟楚砚的无偿帮助,因为孟楚砚帮他们只是因为她丈夫的死。情分和歉意再多,用着用着也会变少,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钱,这样谁心里都舒服。
苏音音进了书房,孟楚砚正在写信,他要结婚,和别人是不太一样的。
“哥哥在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哥哥,我累了!”苏音音从背后抱住孟楚砚撒娇。
孟楚砚停下动作,侧过身把她拉过来,面对着坐到他腿上。
“我都说了会很累,你也知道累,谁要你拗着非要自己做!”孟楚砚嘴上说她,手上却轻轻帮她揉起肩膀来,做衣服肯定是很累的,尤其是肩膀和眼睛。
苏音音因为他的动作,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她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一辈子就嫁一次人,嫁衣当然得自己做了,要是有时间,我帮哥哥也做一件。”
“行了,我不要,你做一件我都够心疼了,做累了还得我来哄你,谁叫你这么娇气的?”
“还不是你惯的!”苏音音嗔了他一眼,她这性子就是越宠越懒,他不知道才怪了。
孟楚砚笑笑不说话,她还真敢说这话,要是他不惯着,只要凶一点,她非得哭了。要是遇到年轻时的他,估计她还有的哭,哪里会一直被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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