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疗养的缘故而多了些病态的白。他的五官比起陈远军硬朗些,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魄,并没有一般病人该有的孱弱。楚光赫被他一看就收敛了情绪,他又看向楚晏,声音顿时变急促了:“怎么受伤了?”
楚天放下手机,走到楚晏面前蹲下。楚晏看着他双眼中一如以往的关心,又想起了陈远军说的那些话。就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目光:“不小心撞到的。”
“严重吗?有没有找陈医生看过?”楚天担忧的摸着他的额头。楚晏皱着眉避开:“看过,已经没事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楚天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声音归于平静:“小晏,明天就是你妈的忌日了。”
楚晏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所以呢?”
“你今年还是不愿意去看她?”楚天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楚晏垂下了眼睫,放在身侧的拳头悄无声息的握紧了。当年的事发生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他被送到了伦敦,后来回国了他也没有去,母亲的墓一直都是楚天在负责祭奠的。
其实楚天每年都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只是每次都被他拒绝了。
“明天几点?”楚晏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楚天那张布满病容的脸上终于有了丝不一样的神采。他强忍住喜悦,拍了拍楚晏的肩:“上午八点,你先回房间好好休息吧,祭拜的东西我会叫人准备的。”
“嗯。”楚晏答应后就离开了。楚光赫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等他把书房门关上后才转向楚天:“爸,小晏居然答应了?”
楚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查清楚郑硕的背景没?”
“查了,背景很干净,没有问题。”楚光赫声音有些阴沉,楚天靠在沙发上:“那这次的事真是远军干的?”
“我们安排在那边的人是这么说的。爸,你回来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嗯,那件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真的?”楚光赫吃惊的看着楚天。
“小晏越来越失控了,不能让他继续再冒险。现在警察也盯得紧,查到的也比当年更多。我这次回来是想和远军谈的,就算是为了铭锐,他也不该再继续下去了。”
“可是爸,陈远军就是为了他儿子才一直对我下手啊!你确定那件事真能让他消停?”楚光赫不满的问道。楚天扫了他一眼,声音平板的毫无起伏:“他没有权利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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